“微臣不敢。”
穆成业微微垂首,嘴上说着不敢,面上却无半点恭敬的意思,仍是咄咄逼人道:“只是二殿下片面之语,实在令人无法信服,微臣对陛下忠心耿耿,不能眼睁睁看着陛下在疾病缠身之时,被些个野心勃勃之辈谋夺了皇位!”
这话是在影射谁,大家心里头都有数。
萧子衍面色铁青,跟吞了苍蝇般膈应道:“王总管伴君多年,他的话穆丞相总该信了吧?父王病中呓语王遇总管也听到了,不如让他到殿上当堂对峙,也好全了穆丞相忠心护驾之名?”
这就更荒谬了,王遇早就被蔺如虹给收买,让他来作证简直多此一举!
“不必了!”
穆成业摆出了当朝宰辅的气势,冷喝了一声,“立储之事事关国体,若无陛下御笔亲书以及玉玺宝印的圣旨下达,否则……请恕微臣,不能尊您一声太子殿下!”
他欠身揖首,端得是一幅忧国忧民的忠臣之态。
廖参政立刻双膝落地,大声附议:“还请二殿下出示立储诏书,也好让臣等心中信服!”
随后,是穆成业麾下的一众大臣,“还请二殿下出示立储诏书!”
殿下朝臣跪了一大半,声势浩大地齐声复议。
玉冠下,萧子衍眸中充血,怒指着穆成业吼道:“你好大的胆子,胆敢违抗圣命!”气急败坏的语气夹杂了些许难堪。
青筋绷起的手背近在眼前,穆成业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这根手指移开,黄浑的眸子里头没有丝毫畏惧。
他轻笑道:“圣命,是陛下所下的命令,而二殿下,可还没那个资格……”
宇文翼俯首站在一旁,将两人的交锋尽收眼底。
萧子衍终究还是太过稚嫩,三两句便被穆成业这只老狐狸,给带进沟里去了。
他正暗自腹诽,却听穆成业突然唤他,“礼部尚书还不快快与二殿下说说,皇子殿下的公服该是何等的样式,切不可像今天这般出差别了。”
穆成业喉间轻嗤,“明日,还请二殿下穿戴得当,再行朝会。”
“穿戴得当”四个字,还似有若无的加重了音。
群臣小声的议论纷纷——
“陛下缠绵病榻,二殿下倒是不见悲戚,还趁机着了储君公服!”
“可不是嘛……三皇子殒身无惘,适龄皇子就二殿下一人,要我说啊,他都不必这么心急!”
“多亏了穆丞忠君护主,我们人微言轻,哪敢藐视圣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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