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声再次满足地响起,嗓音又低又哑,刮着她的耳膜,“昨夜又梦见你了,你冲我撒娇,说想看场烟花。”
“等你醒了,我就放给你看。”薄唇贴到她的颊侧,吻了吻。
空气中飘散着香槟玫瑰淡淡的幽香,天云渐渐冷静了下来,再如何也挣不脱他的怀抱,片刻后又觉得身上一沉。
男人依恋地趴在她娇软的身上不愿起身,像是恶龙守卫自己的宝物一般,在床榻上的人儿身上肆无忌惮地烙下了自己的印记。
一串细密的红痕,就如桃花瓣一般落在雪嫩的颈侧上。
凑得这般近了,天云才觉得鼻端萦绕着一股熟悉的雪梅冷香,原本抗拒的心怔忪了下。
炙热的鼻息喷洒在颈边,白皙的嫩肤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人儿无意间蜷了蜷手指尖。
微弱的弧度,却足以令人欣喜。
可惜,这微小的动作并未引起男子的注意,仍然沉醉于在乖宝身上舔嗅,像只惬足到狂甩尾巴的大狗。
一通吮吻,男人总算心满意足,不舍地放开她道:“明日再来陪你。”
说罢,又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
天云不知怎的,心尖狠狠一颤。
被角被细细地掖好,还带着水露的香槟玫瑰静静待在病床边。
皮鞋踢踏的声音逐渐远去,门把再次被人轻轻按开。
逃开了溺人的亲昵,天云有些怅然若失,又觉得松了口气,脖子上仿佛还残留着细细密密的微凉触感,令她浑身都泛上一层薄粉。
银白月辉洒了满地,她抵挡不住困意,沉沉地昏睡过去。
※※※※
再次拥有意识,是两日后了。
她已经能够自如地睁开眼。
入眼是古朴的雕花大床,乌金的帷帐逶迤曳地,有风轻轻拂开一角,便露出了床榻边半坐半躺的清隽男子。
墨发被紫金玉冠束起,墨狐裘微挡着刀削般的下颌线,凌厉而深刻,狭长的凤眸下却隐着一片青黑,倦容浅显。
女子濯濯水眸一柔,想扯过毡毯盖在他的身上,却不小心牵动了腹部的伤口,唇缝中逸出一声软软的闷哼。
萧子勿猛地惊醒,还泛着血丝的双眼厉如鹰凖,牢牢地锁在女子身上。
一开口,嗓子哑得不成样,“乖宝终于醒了。”
天云略略恍惚,她似乎做了一场漫长的梦,梦里的男声与眼前这个声音像是重合在了一起……
竟让她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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