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某想与尊夫做比交易,却不想他如此气急败坏,竟对我拔刀相向,魏某实在心有悲戚。”
他甩着腰间革带上绑束的羊脂玉佩,十分讨嫌地笑道:“眼下我的人可都在这儿了,若夫人能识趣些,我也不是非要取你夫君性命。”
“你想如何?”
天云脑中昏沉,洁雪额间渗出粒粒冷汗,虚软的声音微乎其微。
虽有帷纱挡着,可时雀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对劲,便忙不跌收了剑,凑到近旁搀扶着她。“姑娘哪里不适?”
时雀心内的焦急冲上明面,刻意压低的嗓音响在耳边,让天云恢复了几许神智,她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清醒着点。
眼下的情形不容乐观,她不能昏沉下去,放任时雀独自一人面对!
夫妇两人姿态好不亲昵,小公子眼中异光大闪,却只觉得他们在做戏,为了平息风波罢了。
心下好一阵不耐,他遂皮笑肉不笑地冷哼道:“少在我面前作戏,如你今夜不能将我伺候得高兴,你的夫君怕是也无福看到明日的太阳了!”
这话一说,护在他最前沿的两名壮汉便取下腰间的短刀,朝时雀逼近。
萧子勿刚推开门,便听一道熟悉的绵软之声响起。
“请公子高抬贵手,能得公子垂爱是妾身之福,只是这里人多口杂妾身……”活似被羞蜷了脚趾,帷帽姑娘娇不胜怯的声音顿了顿,才又咬着唇柔柔地吐出一句:“还望公子能与妾身借一步说话,让妾身单独与公子赔罪。”
强忍着绵密的疼痛,天云缓缓说完这番话,紧紧捂在腹部的手指不着痕迹地探向了缂带处,再伸出来时,已有些许细碎的粉末藏匿于指甲盖里。
“不,姑娘不能去!”喑哑的声音带着几缕哭腔。
时雀急得眼前发黑,都怪自己一时莽撞,陷姑娘于这般危险的境地。现下进也是条死路,退也是条死路。
自己真是该死!
天云紧张地顿住鼻息,唯恐他瞅出什么端倪,拒绝答应,眼下也只有这唯一的办法了。
擒贼先擒王。
挟天子才得以令诸侯。
那公子色欲熏心,想来不会拒绝她这独处致歉的请求。
还好出门时她就预料到了此行会有重重险阻,多备了几份迷药与毒药,等会儿只能使计先将其药倒,再以此威胁商队之人放她们离开。
但此计凶险,不亚于送羊入虎口!
她腹痛难言,体力较之平常多有不足,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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