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并非正室做派,何故这般如临大敌?
女子冷哼了声,“我怎知道你使了什么狐媚手段,都嫁为人妇了还这般不知检点?”
这莫须有的指控直接泼在天云头上,她眸色转深,挂着几丝薄怒的脸蛋格外可人,还未说什么,时雀就先发作了。
她压着低嗓,“再敢胡乱攀咬,我撕烂你的嘴!”
冷气嗖嗖的嗓音,配上她腰间别着的两把长剑,显得这话格外有说服力。
女子果然被唬了一跳。嘴唇几不可见地哆嗦了下。这男子身形不算高大,瞅着又是个惧内的,她并未放在眼里,岂料这男的一开口就是这般狠辣!
穿鞋的害怕光脚的。女子不复来时的趾高气昂,她强装镇定,撂下狠话,“你们给我等着!”哆嗦着嘴皮说完便急匆匆跑开了。
这情状,像极了三岁小孩撒泼打滚,玩赖回家找妈妈。
天云只觉晦气,没有睡饱觉的倦怠此刻通通涌将上来,她有些精力不济地依靠在时雀身上。
恹恹地问:“还需多久才能到西海城?”
她从未骑过马,双腿的嫩肉早已被坚硬的马鞍磨得青一块紫一块,轻轻一碰便钻心的疼。
但还是忍着未说。
时雀站得直挺挺,任由她靠着,声音放轻道:“还需十数日。”
天云萎靡地叹了口气。
这才第三日她便有些支撑不住了……
此刻真是好想念飞机呀!
大军行进的速度并不慢,只是人数巨大,终究没有单枪匹马来得快。
午间雨水初晴,日头正烈。
天云被时雀圈着坐于马上,她撩开帷幔小小喝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腔,道:“那女人可还在瞪我么?”
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那女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瞪了天云一路。
女人坐在舒适的马车里,天云骑在高头大马上,透过厚实的帷纱,两人用视线交锋。
时雀跟着偏头看了一眼,点点头道:“还是没消停,要不我入夜潜进去商队挖了她的眼睛?”
她实在气不过那轻狂的女人,对姑娘不恭不敬。
哪儿就用得着挖人眼睛?天云被她彪悍的话呛得喉间涩痒,黑溜溜的眼眸藏了零星笑意,禁不住轻咳了几声才道:“不用!随她去吧。”
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再者他们商队有近百人,没必要为了个疯女人与他们为敌,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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