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丞相和廖参政!
他与这二人素昧平生,如何会得罪这两位大人物?
穆成业位极人臣,是大梁首屈一指的宰辅!得罪了他,自己还有活路吗?
上官鸣腿软地差点从太师椅上滑下来,“可可……可我从未开罪过他们二人呐。”
天云端了两杯茶水进来,蹙眉接话道:“若我没有猜错,此前哥哥被关进大牢,也是他们的手笔。”
既然他们在皇帝面前,用暖宝宝膏药贴来大做文章,就说明,他们心中一直惦记着这样东西。
哥哥在狱中被严刑逼供,为的也是让他交出药方,答应从此不再售卖,而自己遇险也是对方所为,为的也是暖宝宝的药方。
天云无奈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们想要的,从头到尾都是药方罢了!”
萧子然薄唇微勾,望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他接下来要说的就是这件事,只是没想到乖宝这么聪慧,抢在他开口之前便猜出来了。
天云端杯茶递给殿下,便顺势在他身边坐下。
“眼下的情形对我们很不利,有一有二必有三,这次是粮草费,下一次就是赈灾银。只要暖宝宝在我们手里售卖一天,文武百官对我们的成见就永远不会消除。”
天云柔柔叹了口气。
自己还是低估了人心险恶。
幺女说的有道理,这买卖在他手里一天,就会有无数人惦记着。
上官鸣惶惶不安道:“那眼下该如何是好,要不我们停了这买卖?”
上官鸣的话被萧子勿一口否决。
“不,这样岂非趁了他们的意?况且他们打的是药方的主意,即使大人不再售卖,他们也会想出更阴毒的办法,让大人将药方拱手奉上。”
天云低声道:“殿下说的对。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层出不穷的阴谋诡计,都是为了得到这药方,怎么可能半途而废?”
上官鸣凄苦着脸叹息,“唉……”想他谨小慎微了一辈子,没想到如今还是逃不过被害的命运。
果然命里头有些劫数,终究是躲不过的。
“爹爹不要愁眉苦脸,女儿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好法子。”
天云莲步轻移,到上官老爷身后像模像样地锤了两下子——
随即缓缓道:“既然皇帝已经有所关注,暖宝宝的买卖是在父亲手中,那父亲何不将计就计,向皇帝申请个皇商的名号,将买卖挂到皇帝的名下,到时候的利润与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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