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萧子然多管闲事。
似被萧子然激起胜负欲,不论在任何方面,他都不想被萧子然比下去。
后半句他没有说出口,可她还是明白少年隐匿的心意。
被他无措的试好弄得心里又酸又软,天云想揉揉他的脸跟他说,“你不必跟任何人比”,可她转念一想,何不就成全了他?
也是在变相给他安全感罢了。
少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淡淡的松梅香萦绕在鼻尖,她怕痒地微微闪躲,笑得眉眼弯弯道:“殿下可有银钱么?”
犹记得宫中小太监对他的人生剖析,她知晓,少年手头无甚闲钱。
两人初见时,他前去墨宝斋为她解围,实则是为萧子衍购买狼毫赔罪的,只是后来因为银钱不够,未曾买到便又被责罚一次。
如今回想起这事,她仍是对佛面蛇心的萧子衍厌恶不已!
萧子勿也不解释,乐见她把自己想成身无长物的落魄皇子,左右她是说过今后要赚钱养他的,必不会计较他是贫是富。
“乖宝只管买,若我出不起银钱,便让店家将我扣下服苦役吧。”他笨拙地开着玩笑,不想让少女觉得与他相处烦闷不堪。
少女果然被他逗笑,身子软软地歪倒在他怀里。
原来直男说起甜言蜜语也能这般动听。
她轻轻点了点少年高挺的鼻尖:“这可是殿下亲口承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等会我便放开了买,希望殿下能包容得下。”
“嗯。”
我们拥有前朝大半国库的大梁三殿下表示丝毫不慌,微微颔首应下。
马车停在霓裳馆前。
霓裳馆口被姑娘家围得水泄不通,混杂的脂粉味厚重又难为,连左右摆摊的小贩都被挤出几米远。
想来也是,百花宴这般盛宴开赛在即,姑娘们府上没有专司的绣娘,便只能上成衣铺来订做舞衣。
不得不说,“百花宴”着实带动了京城的GDP。
“要不我们改日再来吧?”天云心生退意,窝在少年温暖的怀抱里不肯下来。
车夫刘师傅听见她撒娇的话语,笑呵呵地插嘴道:“姑娘来都来了,真不进去看看么?”
萧子勿温柔地扶她起身,“是啊,来都来了。”牵着她的手下马车。
霓裳馆前,原本挤挤攘攘,你推我我推你的姑娘们像被通通施了定身术,目光牢牢定在从马车走下来的公子身上。
原为件舞衣都快打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