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自己怎么也该是狐狸精苏妲己之流!
灵棋眨巴眨巴眼:“那……老奸巨猾?”
“……”更难听了。
“哎呀,反正就那么个意思,姑娘难道自己不觉得么?您在三殿下面前就是很寻常。
不过三殿下可真是深藏不漏,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这般贵重的缙云纱,还是送的一整匹!”
灵棋都快羡慕坏了,这匹纱要是转卖出去,都够她半辈子活头了!
“你别胡诌诌,哪有什么不同?”她窘得羽睫忽闪忽闪,就是不肯承认。
只是没想到,他将自己的事这么放在心上,连送给上官景仪的衣服,都能辨认出来……
及至靠近堂屋。
她听见里头传来刘舅母的声音。
“我就说天霖性子纯善,是断断干不出伤天害理的事!那些个天杀的,定是嫉妒天霖年少有为,才整出这么阴损之事来陷害我们天霖。”刘嫂嫂抚着髻发,一脸义愤填膺地道:“这几天我实在寝食难安,心里担忧得很,好在如今真相大白,没让天霖被冤枉了去。”
天云进屋,见祖母和上官景仪也在,祖母端坐在上首,身旁坐着秦氏,她面容憔悴,唇间苍白。相比之下,刘舅母面色红润,容光焕发。
是真没瞧出半点寝食难安的样来。
上官夫人连敷衍都提不起心力,天霖在牢里这几日,刘嫂嫂母女俩躲得连个影儿都没见到,如今天霖出来,倒是立马又找上门来惺惺作态,她真是无话可说。
“天霖哥哥的外伤可好些了?”秦雨薇眉头紧蹙,倒看不出是真心还是假意。
不过,不论她真心假意,秦氏都不在乎了。
“他好着呢,要是没这些虚情假意的问候,他会更好!”
秦氏本就是风风火火的性子,如今是真不乐意陪她们虚与委蛇,说完便佯装困倦,回房歇息去了。
她此番态度倒叫刘嫂嫂火冒三丈,狠狠在心里呸了一声,什么东西?
我好心好意过来看望你儿子,你摆着个臭脸给谁看?
秦氏撂挑子走人,刘嫂嫂又不敢对老太太发威,只能将枪头对准天云,天云刚进屋,便被她的怒火波及:“今年的百花宴可快要开始了,天云别是同去年似的,连个初选都过不去。都说术业有专攻。这里头的学问,你还得跟我们雨薇好好请教请教。”
老祖宗放下茶碗,瞅她嘚瑟的样,不免更为嫌弃天云:“我家这是个不成器的,学什么都有始无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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