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少女性子最是娇气,别人沾染过的衣裳她不会再要,不管是衣裳还是人,都是如此。
旁人若是觊觎她的东西,她虽嘴上不言,可心里终归是不高兴。既如此,为她补上更好的便是。
“去备着吧。”萧子勿捏捏眉心,忽然想起:“对了,小鱼儿可还好?”
得,您万年才开次库房,好不容易开次,竟还是用来哄上官姑娘的……
还以为此行,殿下已经与她撇清干系了呢。您可长点出息吧!常往撇撇嘴,不情不愿道:“鱼儿都好着呢。奴才立马就去库房取纱,殿下到寝殿歇息吧,您都两天两夜未曾合眼了。”萧子勿微微颔首,挥手让他退下。
他卸去外袍躺在软塌上小憩,阖眸,想着明日少女便可重回国子监了。
还有五个时辰而已。
……还有五个时辰
※
过午雪后初晴,院子里,屋檐下长长的冰溜子还未融化,墙角的梅花枝条仍被冰雪凝冻,但冬阳暖意正浓,是个出门的好时宜。
门房递来消息,谢舞韵的车马已停在府门前等候。
这小姑娘忧心她因膏药之祸郁结难疏,特意下拜贴,邀她到茶馆听听评书。
日前她遭贼人追杀,还心有余悸,思忖着到茶馆品品茗听听书,倒也舒心自得,便欣然接受谢舞韵的邀请。
可行至门口却被上官景仪拦住。
看得出,她很是费了一番心力。身上是顾绣三经绞罗的百水裙,外头披了件铬黄大袄,鬓发里点缀插着填丝京粉玉步摇,都是眼下时兴的打扮,与她初入京时朴素俭约的模样判若两人。
“妹妹这是去哪儿?”上官景仪扶着头上的步摇,紧走几步跟上来。
又想去私会三殿下?这次休想撇下我!
天云见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小心思昭然若揭,便微垂眸浅笑道:“京兆尹府谢氏的千金,约我到茶馆喝喝茶吃吃点心,怎地,堂姐也想去么?”
灵棋心头憋着火,这支填丝京粉玉步摇是夫人为姑娘备下的及笄礼,日前被这位堂姐姐看中,便央着老祖宗过来讨要,夫人碍于孝道便给了,如今她毫不避讳地戴着到姑娘跟前来招摇,当真是气煞人也!
“只有谢姑娘……没,没有旁人了么?”上官景仪大失所望。
她朱唇轻抿:“堂姐姐还想有谁一起?”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上官景仪脸热,怯生生道。
谢舞韵在马车上等急了,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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