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兴致,又奈何她不得,老太太忿忿往回走,疾步路过抄手游廊时,她眯缝着眼不善地往天云那边看去,身后的上官景仪惴惴不安道,“祖母,表妹会不会是怨上我们了,大伯父那边……”
纵有血肉之亲,可终究是寄宿的客人家,若因此得罪了上官天云被赶回蔚县,那便得不偿失了!盛京城如此繁华,她还未待够呢……
“我们这是为了她好,二皇子声名远扬,立储在望,是多少姑娘梦寐以求的郎君,她有什么可怨的!”一个赔钱货而已,嫁谁不是嫁?能予她大儿子的仕途有点助力,也算是她仅剩的一点用处!
又回到小亭子里躲风的常往听不真切,只隐隐约约捕捉到“二皇子”、“侍妾”这几个字眼,他惊讶的大张嘴,呐呐道:“姑娘要……要嫁给二皇子?!”
那我苦命的三殿下可怎么办?
他为殿下抱不平。
像风一般窜到天云眼前,诘问道:“殿下为上官公子的事日夜奔波,连顿像样的膳食都没吃着,没讨姑娘一声好也就罢了,姑娘倒是好打算,转个头就要攀高枝去了!”
“我们殿下一腔热忱都喂狗了不成?!”
被他说成了攀龙附凤之流,天云却没有丝毫的怒气,又听到少年为她做到这种地步,心尖似浸在陈年老醋里,只余阵阵酸软。
只她转念一想,又觉着这是个试探少年心意的好机会,若是他真的对自己有意,那么以自身为饵……激起他夺嫡之念,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晶亮的猫瞳滴溜一转,她缓缓启唇道:“还请公公慎言。隔墙有耳,公公自幼在宫里长大更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才是。”
说完她垂眸,下齿咬着嫣红唇瓣,有些啜泣道:“二皇子是天潢贵胄,容我再怎么负隅顽抗也是徒劳,说不准还会牵连全族人的性命!还望公公谅解,不要再说这样似是而非的话,免得传到二皇子的耳朵里,叫他误会我与三殿下有所牵扯。”
言罢,她还恳恳切切地屈膝行礼。
常往连退几步,惊怒望来“你……你!”竟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不敢想见,她是如此薄情寡义之人!
他狠狠一甩袖,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一句:“好好,甚好,今日天云姑娘这番话,我定会一字一句,如实向殿下转达,奴才这厢祝您与二皇子日后能够恩、爱、永、偕!”
后四字咬得极重,好似咬得不是字,而是她黑不溜秋的心肝!
“多谢公公吉言。”她温柔似水地道谢,似是没听出他话中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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