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了,尽管忽必烈待他不错,常常用明珠当投明,良禽当择木的道理來告诫刘整,但刘整知道,彪悍野蛮的蒙古人是一向看不起投降之人的,即便是蒙古军中的汉人将军,和他也是格格不入的,虽然在表面上客客气气。
事已至此,刘整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最近几年來,刘整也时常关注南宋的局势,自然十分清楚宋朝新帝登基以后的变化,原來不可一世的贾似道在不知不觉间失去了往rì之权势,对这一点的认知,刘整远远超过了忽必烈,刘整不是沒想过,返回宋朝,只是开弓沒有回头箭,他刘整也不是那种两面三刀之人。
一月下旬,水师总管张禧來到刘整的帐内,递给了刘整一封信道:“将军,刘涛來信!”
“刘涛。”刘整急忙看到,刘涛在信中言道,“将军,首批五千水师已经按照将军的要求训练完毕,大汗下令,让这五千水师先期进驻襄阳,预计在三月中便可抵达!”
刘整笑道:“好事,正好赶上第一批战船打造出來!”
“不错,将军,到时我朝的水师就可在汉水上和宋朝水师较量一番了。”张禧是蒙古国的汉人,对于刘整的水战能力十分敬佩,可以算是刘整在蒙古唯一的朋友了。
“恩,襄阳之战是我朝最为艰难的一场战役,襄阳吕文德虽说人品低劣,但打仗却是不含糊,加上其经营襄樊十多年,手下吕文焕、吕文信、吕文福、王安、牛富等人皆是当世良将,襄阳军又多是能征惯战之流,此战不好打啊!”
“将军,那我军主攻襄阳莫非有错!”
“这个沒错,只要拿下襄阳,宋朝就再无胜机,大汗制定的围城打援策略十分正确,我原先一直以为,此战的关键在于我朝的水师,只要能够将汉水中的宋朝水师击败,封锁襄阳之水路,我军便可大胜,不过,最近我总是有种忐忑不安的心情,似乎此战并非这么简单!”
“将军何以有此感觉!”
刘整叹了一口气道:“张将军,你不是外人,我告诉你也无妨,宋朝先帝在位时,其朝内一团混乱,如今却大不相同,自宋朝军队改制后,其战力明显得到提升,尽管和我朝的总体军力相比还是有所不如,但其新皇帝却让我觉得有种莫名的恐惧感,两军交战,最忌无法做到知己知彼,从其新皇帝的表现來看,是不应该让襄阳城外的榷场得以发展的,但偏偏
相反,不仅榷场仍在,而且还允许我军在其内修筑城堡,这点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张禧并不清楚宋朝的朝政:“将军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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