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村根本无法相比,因此,村民们坚决不同意搬迁,前几日,里正还在挨家挨户走访,让大家要听从官府的安排,但沒有任何效果,之后,里正却再也沒有露过面,五天前,通衢商行來到村里张贴告示,要我们搬离此处,昨天便是期限的最后一天,今天中午,通衢商行便派來了大批施工人员,被我们阻拦后,又叫來了信州府的衙役,意图强迫我们搬离,因王某读过几天书,又学过我朝律法,所以被村民们推举出來,和衙役们论理!”
“王先生,那里正是怎么回事!”
“这事颇为蹊跷,就在通衢商行前來张贴告示的次日,村里之人就再也沒有看见过里正了,连其家人也说不知道他去了何处,总之就是下落不明!”
“他家人报官了吗!”
“报了,衙役也來过,但也沒有任何线索,而村里之人都痛恨里正私自和信州府达成的拆迁协议,所以也沒人去理会!”
我继续问道:“王先生,通衢商行又是个什么背景!”
“公子,这通衢商行乃是我们信州最大的商贸行,除了经营大米之外,还垄断着信州城的建筑业,无论是官府建筑还是民用建筑,所用的砖瓦都是由他们所供!”
“那他们和信州府有关联吗!”
“这个王某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通衢商行的东家也姓何!”
“姓何,这和姓氏有何关系!”
“公子有所不知,这信州知府事之大名就叫何伯厚!”
“何姓也是很常见的姓氏,这不能说明什么吧!”
“其中有无关联,我也就不清楚了,呵呵,公子,喝酒!”
我端起酒杯道:“王先生,信州府平时的所作所为又是如何!”
王先生似乎不愿评论:“公子,官府嘛,大都一样,非我等百姓所说也!”
“王先生,我听说现在的朝廷锐意革新,应当不会允许地方官府乱來吧!”
“公子,自古以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革新之说,谈何容易啊!”
“如果这信州府衙确是不以百姓为重,官商勾结,贪赃枉法,就该受到律法的制裁!”
“公子所言极是,但我朝官官相护,官场陋习形成已久,就拿这信州府來说吧,何大人乃是当今太师贾似道的门生,谁又能动得了他呢!”
“那依先生之见,当如何是好,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
王先生又喝下一杯,小声道:“公子,王某今日多饮了几杯,公子听罢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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