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各有千秋吧。()”
“哦?此话怎讲。”
“太师,贫僧多喝了几杯,恕贫僧胡言乱语了。”
“无妨,今日就你我在此,随意说说,就当闲聊而已。”
“太师,贫僧直言,贫僧走南闯北,相比之下,这南北是各有优劣。我朝历史悠久,人文沉淀甚深,以文论,我朝远胜蒙古,但以武论,我朝却逊于蒙古。贫僧在云游时曾亲眼看见十名蒙古骑兵将我朝一百多名步卒冲得七零八落,所以,贫僧认为,如果两国交战,胜负可能会偏向北面啊。”
“琏真大师,那依你之见,我朝就没有希望了?”
“太师,这个贫僧就说不好了,贫僧只是出家之人,哪里懂得这天下大事。”
“琏真,老夫听演福寺周边百姓讲,大师医术,命数双绝,老夫就请大师为我朝算上一算,如何?”
“太师高抬贫僧了,琏真看看人相还行,却看不懂那天象啊。”
“是吗?那就给老夫看上一看。”
“太师,那贫僧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杨琏真迦看着贾似道,“太师之相,以官禄宫最为突出,端正丰隆且气色黄明透紫,如此之人主事业根基雄厚,入阁拜相乃是命里注定。只是。。。。。。”
贾似道突然觉得有些心慌:“只是什么?”
杨琏真迦叹了口气道:“太师,只是您这官禄宫略有黑纹相冲,此非好兆也。”
贾似道着急道:“大师有话但请直言。”
“如此就恕贫僧胡言了。太师虽说才华横溢,却容易招致上力相妒。”杨琏真迦左右看了看,尽管屋里并无他人,还是压低声音道,“太师,小心以下犯上啊。”
贾似道神情怪异,但随即便恢复正常道:“大师醉已,休得胡言乱语,来,我们继续饮酒。”
“是,贫僧多了,太师,贫僧再敬您一杯。”
贾似道一饮而尽:“莫说这些了。大师,你行遍天下,给老夫讲讲你云游时的趣事吧。”
一个多时辰后,杨琏真迦才醉醺醺地和贾似道告别。
“太师,贫僧告辞。”
“琏真大师,别忘了老夫之事,尽快将信件交给北方之人。”
“放心吧,太师之事,贫僧自当尽心。”
“好,等琏真大师回来,老夫自有重酬。哎,人老了,不胜酒力,老夫就不送了,日后再会。贾宣,送客。”
杨琏真迦在贾宣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离开了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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