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而以公仪泽为首的文臣,没有得到丞相的命令之前也不敢妄动。即墨庭萧的眼睛就在他们之间游过来又游过去,最终,视线定格在了他的身上。
“御史大夫认为,此次旱灾引起的粮荒,该如何处置呢?”
众臣面面相觑,这位御史大夫不是南王的人吗?倘若苏临要是有所表达,那是不是意味这是南王的意思呢?而此刻,被点名的苏临一袭紫褐色官袍,手持莹白玉圭,站于议政殿中央,对着即墨庭萧行礼道:
“启禀陛下,雍州旱情非一日之寒,然首要问题是让百姓吃饱肚子。”
这话说得满朝文武一阵唏嘘,废话 这不是明摆着吗?谁不知道目前要让百姓吃饱,可现在的关键,就是如何调粮啊?唉,这回答还真是浪费时间。
“噢?那苏爱卿以为,该如何做呢?”
即墨庭萧眼睛一直注视着他,苏相,就让朕看看,你这儿子,到底有多大的能力吧!
“回陛下,雍州地处河北,故北粮南运路途艰险,不可取;而当前最为稳妥的办法便是借助汉河,利用商船将南方的粮食调往雍州!”
待苏临说完,那个说北粮南运的官员立马就不乐意了。凭什么说自己的方法就不行,哼,毛头小子……
“苏大人是痴人说梦吧!且不说如今才开春三月,河面水位上涨,就是这运粮的商船也是难找的吧!况且,谁能一时之间调动多搜商船?”
众人一听,是啊,谁有那么大的能力一次性调动那么大的商船啊,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嘛!即墨显背手而立,呵呵,没想到这苏临还真会剑走偏锋,不过……此方法或许是最为稳妥的了。
“那这粮该在何处运呢?”
即墨予突然开口,众人立马反应过来,对啊,这运粮的地方都没选好,就想船的事情,太不靠谱了吧!而这边,苏临预备开口解释,即墨显却突然说话了。
“江南乃富庶之地,故调粮地,定苏州最为合适。至于商船……这苏州商户唯谁马首是瞻,诸位难道不清楚吗?”
一语道破,苏临一派淡然,深海般的眼眸倒是涌现出了一股名为赞赏的情愫。这太子,果然是即墨予的劲敌。不论是为政还是为君,他或许,比即墨予还要更胜一筹!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就会改变自己的初衷。
“原来如此,妙,妙啊!”
公仪泽用手猛拍天灵盖,原来是这么回事。选择水运,不仅避免了敌人偷袭,还可大量缩短时间。只是……这云家肯出面调集商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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