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在一起的时间了。
霓裳喝的脸红,却越喝越难受,“酒消愁?酒消不了愁。”
“裳儿~”帘公子却拿起了笔墨,一字一句写下。
环住身子,更是捂着伤痛的心,覆上唇瓣,合着滚烫热泪,相贴相慰。
辗转到了西窗,闻到红梅香味,嗅着,吻着。
不知多久,飘起绵绵细雨,沾湿着绽放的红梅花瓣的边缘上,随着花瓣的弧度滑进去了。
红梅细雨,雨清花香,弥漫着,混合在一起。
一晚过去了,霓裳的枕头被眼泪沾湿了一晚未干,旁边儿已经没了那人的温度,只有脖颈间还有他的印记。
看着床上一旁亮眼的一抹红,霓裳心里万般滋味。
梳妆,打扮,翻开西窗台上留下的唯一,
他写着:裳儿勿伤,二郎只是个男人,若真有事,你一定听从岳母大人的话。我真的万分感激娘子的好,从未嫌弃过,从未摆着女人的谱。遇见娘子便是子帘的福气,你以前说我是傻子,我是真的傻,可是娘子勿怪,沙场告急,必须身赴前线,有国才有家,才能护好娘子。这事匹夫有责。可是娘子还年轻,不必守身到老,毕竟古来征战几人回?还记得私塾吗?你哥哥给了我,我在外面种上了你喜欢的红梅,好像开了,和你一样美。若有机会,我定和娘子一起赏花。
勿念 子帘
霓裳一下忍不住痛哭起来,大滴大滴的泪珠落下打湿了信纸,晕散开来。
一年,两年,三年,六年……
终于,等来了,只是,回来的只有一张写着你名字的文书。
送走了你母亲,和你的衣冠冢一起……
所有人都要她再娶,终于逼太紧,拜别父母,“女儿不孝,不能侍奉父母膝下,但是此去佛寺,会日日为父母诵经祈福。”
母亲气的不轻,可是实在留不下了,还好家里还有哥哥。
往后山去了,到了书塾,还是那样,只是早已时过境迁了,人没了,书声儿没了,霓裳站在以前偷看的地方,欲语泪先流,“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窈窕淑女,君子……”
哽咽在喉咙里,吐不出。把这个地方走了个遍,回忆着他的回忆,触碰着他曾经的触碰。
终于,用了三天时间做好了准备,该放下了。
把书塾捐给了旁边的佛寺,自己也进了佛门,只是却不是个好弟子,因为总是还未曾真的放下。主持也由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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