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的手怎么伤了?”
“是……是奴婢没弄干净,大公主饶命,下次女婢再也不敢了!”
白秋华抬起她的头,“叫什么?”
“奴,奴婢樊锦。”
“好,以后贴身伺候吧!时时都聪明些。给我宽衣吧!”
“是。”
……
月亮被云藏起来了,只有万千半明半昧的星。
当初的占卜司总使就是夜观天象所说的吧。天狼星倾月,呵~
白伊已经不行了,早已昏昏睡去,头靠在余栖腿上,早已进入梦乡。
余栖还在不停抄写着,与一盏烛火相伴,眼睛一有困意便拍一下脑袋,或者掐自己一下。
半夜,这才放下累的不行的毛笔,把经书与抄写好的整理好,倦意一下涌上来。
余栖脱下外衣,轻轻抱住白伊,把衣服搭在她身上,靠着角落,找个舒服的位置睡去。
在佛殿里,处处都是烛火,火炉子,冷可算不上,不过冬天里总会有丝丝凉意。
第二天,余栖早早醒来了,身上酸痛无比,怕弄醒白伊一直不敢动。
无聊啊,看着白伊,不知为什么,一看就忘了分寸。
白伊醒来,睁眼就看见了余栖的脸,心里一下就暖和起来,又不说话,傻笑着。
余栖这才笑起来,一下合了白伊的意,“公主~”
“嗯。”
“你……”
“我怎么?”
“可不可以,起来一下。”
“怎么了?”
余栖笑了笑,“我腿酸了一晚上了!”
白伊这才想起来,连忙起来,“我,我,那个~,不好意思哈~”
“抄完了!”
“抄什么?”白伊还蒙着,大脑选择性失忆。
“几百遍的佛经。”余栖指着。
白伊立马放大了瞳孔,拥进余栖怀里,“余栖~,我佩服死你了!天哪。”
余栖笑着,“那我们是不是该回去吃些东西了?”
“走吧!玉兰肯定做了好吃的。”白伊起身,伸手拉余栖。
余栖拿起抄的,跟着出去了。
“今天天气真好,”白伊眼睛被光一晒眯起来。
余栖抬头,迎面触到了光,以前这时候,小叶子肯定会缠着自己陪她偷偷跑出去吧。春婶儿这时候会洗好了衣服开始练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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