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伊脸上,一躺就是一天,
“嘎吱——”推门声儿,白伊望着,走进一个女人,抱着一踏被子走来,没有过多的装饰,很是干练,“姑娘,天冷,我多抱了床被子来。”
白伊笑着点了点头,那女人没有放下就走,还坐在了床边,“听小叶子说,姑娘开不了口?咳——我是小叶子娘,叫我春婶儿就好,我这人说话比较直,望姑娘别介意才好。”
白伊摇了摇头。
春子才又接着说,“栖儿救了姑娘,说姑娘是被追杀,伤的又重天儿又冷就带回来了!”
白伊脸上出现了警惕,春子没管,接着说,“我们一家一直兜兜转转搬到这儿,只希望每一个人平平安安就好,姑娘你说呢?哦~不能说话是吧?是天生的还是受的伤呀!我瞧瞧。”
白伊见她伸着手过来了,一下往后躲,她左手拉住白伊脖子,力道很大,白伊一下咳起来,好一会儿又放手,“姑娘还要跟我玩吗?”
白伊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就被看穿了,“春婶儿怎得知的?”
“知不知道的道无所谓,倒是姑娘安的什么心才是重要的。”
白伊愣了一下,好一会儿说,“放心,等伤一好我立马离开。”
“姑娘别怪我,只是想忠人之事罢了。”春子说完便起身出去了。
白伊缓了许久,心里又慌乱起来,真想左腿能立马好起来,
外面,余栖端来碗筷,小叶子端来了菜,
“春婶儿,怎么从哪儿出来?”
春子走过来笑着,“怎么?藏了美人儿还不让看了?”
“哼,在美也只是中看不中用的,”小叶子吃着饭把玩弄的叮咚响。
“好了,栖儿,小叶子今天功练得怎么样了?”春子坐下来,
“挺好的。”余栖笑着。
“什么挺好的?我今天没练。”小叶子没吃就一直用筷子戳着玩。
春子一下拉下脸来,“没练我还要夸你不成?越来越无理取闹,”
小叶子也气起来,“娘,凭什么我一定要每天练功,看看人家姑娘,你再看看你女儿,人家温婉淑良,我成天弄刀弄枪,为什么?”
“小叶子别闹。”
春子一掌下去,一下静了,“为什么?因为你出生在咱们家,咱们世代为军,你父亲去的早,命就丢在沙场……”
“够了,什么世代为军,应该世代为奴才对!你是婢子,生的我也是婢子,成什么军呀?”小叶子气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