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使团手持着白底银龙旗,每个人都露出桀骜的目光,为首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衣着和气质都英伟不凡。
在男子身边还跟着两名姿色颇佳的婢女。
“他怎么来了?”看着那男子,林墨像是自言自语般问道。
“夫君,他是谁啊?”听见林墨喃喃自语之声的长孙忧音不解的问道。
“他叫项元,是楚国国主的亲弟弟!”接话的是薛静姝:“在去年的大朝会上,我曾在宫宴上他一次,为人很是桀骜跋扈。”
“就是那个在宫宴上,当着众人的面,抢走了安国使团正使妻子的项元?”长孙忧音也仿若想起了对项元的一丝丝记忆。
长孙忧音那个时候虽然深处内宫,但像这类八卦消息,可是流传得非常快的,不消半日,长孙忧音就听说了项元抢妻的事!”
“就是他!”薛静姝点了点头。
“静姝姐姐,你知道后来那安国使团的妻子怎么样了吗?”长孙忧音追问道。
薛静姝摇了摇头,林墨接过话语道:“被他带回楚国,养在了府里,听说那正使的妻子还为这个项元生了孩子,活得很是滋润,早就把那个正使给忘了!”
“啊……,这……”长孙忧音与薛静姝顿时一愣,有些不敢相信林墨的话。
“怎么会这样呢?大人!”柳若水不解的问道:“难道安国就没有找楚国要回吗?若是不要回来,对安国来说,可是奇耻大辱啊!”
“若水还真可爱呢!”白芷兰掩嘴一笑道:“那可是楚国啊,现今二十七大诸侯国中最强大一方诸侯,安国只是一弱国,怎敢有半分不满的言语!”
听完白芷兰的解释,柳若水瞬时明白了过来,但心里又是生起了新的疑问:“那位正使的妻子为何不自杀呢?她可是他人之妇,这是失了名节啊!”
她是他人之妇啊,被人抢了,又丢失了名节,竟然还滋润的活着,还为项元那衣冠禽兽生了孩子,怎能如此放荡?柳若水想不明白。
听着柳若水的话,薛静姝的玉容露出了常人难以察觉的异样,眉头微微皱起,在听到林墨接下来的一句话后,又是展眉,露出了笑颜。
看着柳若水疑惑不解的样子,林墨认真的道:“傻瓜,她为何要自杀呢?那位正使的妻子不过是选择了项元,也说明项元给了她想要与更好的生活!”
白芷兰接过话语道:“其实那位正使的妻子也想过自杀,可项元以那位正使性命想要挟,她便不敢寻死了!再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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