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是马珏杀的。”说这句话时,薛东来正好抬头,视线撞上颜素问的,忙错到了一旁。
“我这里有一封信,是早些时候被人通过相府的院墙给投递进去的,因为事情多,一直没顾得上看。今日出门时,与贴身丫头说起了马廉的事情,丫头匆匆拿来了这封信,我这才看到,在这封信的封面上写着的就是马廉这两个字。薛大人你想不想知道这信里究竟都写了什么?想不想知道,一个在京兆府里办差的狱卒为何要投信到相府?”
“这个,下官不知。”
“这封信,的确是马廉写的,但信封上的这两个字却不是。”
“夫人都将下官给说糊涂了。”
“既薛大人糊涂,那咱们不妨就当着马廉的这具尸体,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个清楚明白。若我复述的有不对的地方,薛大人你可以随时纠正补充。”
“夫人请说。”
“薛大人可还记得府中仵作曾说过一句话,说是年轻时,曾见过有人使用这花脸蛛毒。薛大人也知道,我是学医的,对这乱七八糟的毒又比较敢兴趣,所以过后我又去找了这位袁仵作,向他仔细打听年轻时遇见花脸蛛毒时情形,结果无意中,与多年前的一桩案子给对上了。”
“多年前的一桩案子?能让夫人关注的,必定是一桩大案。”薛东来想笑,可扯了扯嘴角,又将那抹好不容易才给挤出来的笑容收了回去。
“袁仵作只是长相显老,他的实际年龄,不过才五十三。他说的那件事发生在二十三年前,也就是他刚刚三十岁的时候。三十岁,在五十三岁已知天命人的眼里,的确是年轻时候。二十三年前,还是先帝爷的时候,朝中有位姓林的将军,因被举报贪没军粮,害的前方战事失利而被先帝爷下令,革除军籍,押解回邺城。可惜,这位林将军并未回到邺城,而是在距离邺城还有几百公里的益阳城被杀,杀死这位林将军的正是奇毒花脸蛛。”
“夫人说的这个,下官也有耳闻。可这发生在二十三年前的事情,与下官又有什么干系呢?那个时候,下官也不过一丁点儿大。”
“这发生在二十三年前的案子,的确跟薛大人您没有关系,可发生在八年前的那件事却是跟薛大人您有关系的。八年前,有自称是林家后人的上京翻案。此人手中有多个人证物证,而这些证据都证明了当年的林将军是被人给陷害的。
林将军不是贪没军粮,而是他压根儿就没有见到军粮。当时,前方战事紧急,先帝下令户部尚书方泰筹措军粮。可这个方泰,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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