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间游历一番回到仙郡之后,朝纠美滋滋的打开门,想着先要好好看看他的金银珠宝,哪知大门一开,朝纠迈步进去,然后又退了出来,觉得一定是进错了院子。
退到门口,朝纠看了看门上的牌匾,反反复复念了几遍,确定是他的地盘没错,才又颤抖着双手,再次将门打开。
立在门口,朝纠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发现刚才进门的一眼不是幻觉,如今他的院子里,除了那颗红线交织如雾的姻缘树,其余什么都没有了,最过分的是连他水缸里长出来的水草,都被人拔了个干干净净。
朝纠脑子里一下子炸了锅,赶紧跑到屋里藏银子的地方去看,打开柜子,发现莫说银子,就是放银子的箱子,都被搬了走,而似乎做这件事情的人明目张胆,生怕埋没英名,于是在他空空如也的房间里,留了一坛上好的梨花白,仿佛在安慰着他脆弱的心灵。
喝着梨花白,朝纠哭哭啼啼,本想将状告到仙帝面前,可细一想,这件事情仙帝查下来,说不定莫说银钱,就连手里的梨花白都难以保住,于是朝纠也只能打落门牙往肚里咽,心里难过的比他本子上写的那个死了七个丈夫的寡妇,还要苦不堪言。
正愁苦的时候,熟悉的叩门声响起了,门外立了某个仙官,客客气气的问道:“月老仙官在么?”
朝纠一听,一骨碌从地上站了起来,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理了理褶皱的衣衫,从容的出了门去,见那人手中捧着几丈鲛纱,便明白了来意,熟练的开口道:“本仙官只掌管的了凡世姻缘,仙郡的,老夫可不敢担保。”
一听这话,那小仙官竟是犹豫了,思考了半天,竟然道了一声,“那打扰仙官了。”
朝纠一见到手的鸭子要飞,便赶紧道:“说不定也是有用的,你看禹之神君,还有廖缜神君,百花仙官,我在其中都是起了作用的。”
小仙官叹一口气,似乎看开了许多,感慨道:“由几位神君身上,小仙也体会到,感情的事情还是要两情相悦的好,强扭的瓜不甜。”
朝纠听着事情不妙,又劝道:“这世上有句话叫做日久也能生情,你若是心软迟疑,那瓜可就被别人扭去了。”
小仙官迟疑了一瞬,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向朝纠行了一礼,“叨扰仙官了,我还是决定用自己的真心打动她。”说着,转身出了朝纠的院子。
眼看着那极品的鲛纱离他越来越远,朝纠觉得一阵心酸,回到屋里哀声叹息了半天,继续喝着剩下的半坛梨花白,谁知刚刚咽下一口,门又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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