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不懂这些,只安安静静地吃着碗里的饭,吃着吃着爹爹却又将话说到了她的身上,言语严厉的训斥了两句,责备她胡闹不知分寸,训罢了,见燕晗只安安静静的不说话,一双眼睛里并没有承认错误的觉悟,便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晚上临睡觉前,姨娘教过她文章之后,也说起了这件事情,让她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说嫁与不嫁的话,也不许出去跟个陌生的男子争强好胜,这一下京都的许多人都知道她起马赢过了俞家公子,可骑马哪里是一个女儿家该做的事情?若是有兴趣学学也就罢了,哪能这样折腾出风头呢。
燕晗张张口跟姨娘说她喜欢绣球,但是姨娘总说一匹马而已,并不比别的重要。
燕晗闷闷的闭上嘴巴,知道别人懂得的道理比她多,仿佛这件事情无论怎么说,都是她的错。
夜里的时候,燕晗还梦见了那俞璋言,他扬着马鞭又要和她比赛骑马,燕晗摇摇头,她不过只想要绣球而已,并不是单纯想要赢一场比赛,于是将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样欢,嘴里说出梦话来都是,“我不比了,不比了。”
白日里,燕晗便将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了绣球身上,绣球跟着回家之后,便被拴进拉车的马圈里,燕晗怕它换了新的地方吃不饱,便自己抱着草料去喂马,这件事情让爹爹知道了,还训斥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去喂马,若是她再自己动手,就将绣球拉出去卖掉。
于是燕晗不敢再去喂马了,只不住地央求着府上喂马的马夫,一会儿说上一句,“拜托,你多喂绣球一点啊,喂绣球一点。”
说的多了,马夫便在燕晗还没有张开口的时候,便回应道:“知道了三小姐,您就放心吧。”
燕晗点点头,暂时放下心来,可不过两个刻钟,又开始重复起了方才的话,那马夫无奈,只能听得耳朵里长起了茧。
这边俞家府上,陪着自家公子练剑的小厮想起那日马场上的事情,便道:“那棕红的马可是匹难得的好马,公子都看上了那么长时间,怎么一转眼就送了那笨姑娘?”
俞璋言也收起剑势,喝了一口丫鬟送上来的茶水,面上有些可惜的道:“烈马我能驯服,可那红马我却驯服不了,它已经认了主人。”
小厮嘟囔道:“那好歹也是公子花钱买的,带回来养一养,说不定就认下公子了”
“养养就能换主人的马,我可不稀罕。”
小厮将自家公子递过来的剑接住放到一边,“那笨姑娘也是命好,捡了这么大个便宜。”
“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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