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黄的芝麻,嚼到嘴里尝不出味道,咽下去了,觉得剌的心口疼。
时秋这一个梦,做了很长时间,她沉浸在梦中不想醒来,可天总有亮的时候,再美好的梦,也有到头的时候。
她这一下子昏迷了有两天一夜,再醒来还是晚上,身边却没有了苏至的身影。
丧葬的事宜,是由执文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办的,时秋可以想象他小小的身影扛着白幡,在凉城雪还没有化尽的路上,一步一叩首,送走过自己的爹爹,也送走了自己的义父。
时秋觉得自己的天一下子塌了,抬头来活着,茫然的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
苏至就埋葬在小宝儿的身边,她生命里最重要最挚爱的两个人,都抛下她在这个世间。
时秋抓着坟头上的黄土,撕心裂肺的哭喊过,把嗓子哭哑再发不出任何声音,还是没能将苏至唤回来。
不知道自己哭了多长时间,喊了多长时间,疯了多长时间,渐渐地,时秋耗尽了自己所有的精力,她如今脆弱的像是一块将碎的玻璃,苟延残喘奄奄一息。
执文和时娟守在身边,劝她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要想开,有孩子在,她的生活总还有些盼头。
时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这里面是苏至唯一的骨血,她也想要拼了命把他留下来,可时秋却觉得自己的身体日渐虚弱,有些力不从心了。
凉城里的老大夫开着最好的补药,一次一次来给时秋诊脉,时秋喝着精心煲制的汤羹,配着安胎的补药,她尽心尽力,还是没能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小产之时九死一生,身边的亲人勉强吊回了她一条性命,时秋却再没有求生的意志了。
这个时候,执文前来跪在了她的床边,他说他是义父亲手托付给她的,他还没有长大成人,没有完成她的责任,不能撒手就这样去了。
执文从书房里,为时秋拿来了一封又一封的书信,跪在床前念给她听。那书信不是别人写给她的,书信的落款从他们成婚的第一年到最后一天,都是苏至亲笔所写。
时秋这才知道,苏至每一次领兵出征前,都会悄悄给她留有一份遗嘱,上面的内容零零散散,所表达的意思却又一样。
他要她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的活下去,苏至说他答应过自己的兄弟要好好照顾执文长大成人,他如果做不到了,时秋作为他的妻子就必须应该做到。
苏至要她活下去,他要她好好的活下去,与其说是让她背负着照顾执文的责任,还不如说是苏至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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