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还分不清什么是感恩什么是爱慕,或许只是因为我收留了你们,包容于你,你才觉得我好,既然你喜欢我,觉得我好,小贵子,你是不是也希望我幸福?”
“我,我希望你幸福。”说着,又伤心不已道:“可我也希望和你在一起。”
时秋叹一口气,见苦苦劝说并没能起了作用,无奈道:“或许有些事情,等你再大一点,便能想明白了。”
苏至平日里在处理事情上是个大度的人,可如今扯上自己的妻子,便小气不已,眼色一递,那属下立刻将小贵子捆绑起来拉拉扯扯的带走。
出门的时候,小贵子还扭回头看着时秋,见败局已定,神情不像方才那么痛苦难过,只怔怔的道:“掌柜的,你会恨我吗?”
时秋感觉身上被捆绑过的地方还隐隐的有些疼,但还是朝着小贵子道:“若是浪子回头,就不恨。”
小贵子点点头,似懂非懂,垂着脑袋一派颓败,被拉拽着朝着大路上去了。
苏至拉起时秋的手,时秋回眸,却见他此时眼底竟是有着盈盈的波光流动,细看的话,眼眶带着一丝隐隐的红。
“我险些丢了你。”
经这一难,时秋看着苏至,心中也是感慨万千,面上却是嘴巴一撇,抱怨道:“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小宝一样。”
“小宝是我的儿子,自然和我一样。”
时秋噗嗤一声笑了,却被苏至拦腰抱起,边走着,边如个妇人一样,嘴里嘟囔道:“这么瘦的人还遭这番罪,头上还冒着血,回去可要好好养养。”
出了那破屋的门,旁边还有其他人,时秋一下子觉得不好意思了,悄悄推了推又推不开苏至,干脆用袖子蒙在脸上,仿佛这样就没人知道她是谁了一般。结果苏至一看时秋这个样子,哈哈的笑的更欢快了。
回到凉城,城里最有经验的大夫为时秋诊了诊脉,只除了气血亏虚的厉害,也就额上有些皮外伤了,将那伤口包扎一番,开了些补养的药品,才背着身上的药箱离开。
一夜里,时秋便开始做起了梦,一会儿梦见有歹徒抓住她,不是要杀了她,就是要侮辱她,一会儿又梦见苏至上了战场,整个人都受了伤,总之翻来覆去的,一宿都没能睡的安稳。
大清早一醒来,时秋出了门去,见孙婶子跪在自己的门口,看那样子,似乎已经跪了许久。
时秋过去本想将她搀扶起来,可孙婶子却不住的朝着时秋叩起头了,磕的地面咚咚作响,额上片刻便起了一片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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