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设想。
不过这些都是假设了,时秋安慰自己,人生在世,总是慢慢学习,然后吃一堑长一智,每一次遇到的危险,她都当做经验教训牢牢的记在心里,每一次险险度过,也都安慰自己,这是一次艰难的成长,等过去了,她就会像苏至一样,看开了想通了,日子也就能接着过下去了。
一路上省吃俭用精打细算,时秋攒下来的银子勉勉强强支撑着她到了北方,可落脚在边塞最遥远的凉城之后,时秋便果真身无分文,像是一个流落街头的难民了。
人活在世上,肚子总要吃饭,若是一个年轻力壮的汉子,还能找份活计养活自己,可时秋思来想去,她能做的便只有到有钱人家的后院里,做个洗洗涮涮的丫鬟,可做丫鬟的大多都是签了长期的契约,时秋不想从淮湳的牢笼里,再进到凉城的牢笼里,她已经为叔父一家做了好几年的丫鬟,既然壮着胆跑出来,又已经走了这么长远的路,哪怕吃苦受累饿着肚子,也不能再将自由卖了。
思虑了半天,时秋想着,父亲这一辈子便是想要将酒酿好,他梦想着有一天酿出来的酒,既有南方的温柔又有北方热烈,抑或两者中和,会是一种新的美妙的味道。
这样想了想,时秋又开始在街上打听着哪里有卖酒的地方,这一次去到那卖酒的酒坊,时秋没有买酒,而是说明自己会酿酒,可以留下来做工酿酒。
凉城里十几家酒铺,时秋问了有一半,那些人上上下下看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姑娘,再想想那些酿酒的粗壮汉子,便哈哈大笑一声,以为时秋是来说笑的。时秋再想解释,那些人便问她买不买酒?不买就要轰了出去。
倒是也有愿意留时秋下来的,可他们却告诉了时秋一个规矩,说北方这边酿酒的历来都是男人,若是女人靠近酿酒的地方,会坏了酒的味道,是件不吉利的事情。
时秋选择了一家留下来,那家老板让她在酒铺里面擦洗打扫,若是买酒的来了,店里忙不过来也可以照看一下,却是不能接近酿酒的地方。
时秋当时想着,有个吃饭住宿的地方又能接触酒,也是可以了,哪知道北方的烈酒似乎更容易醉人,一些喝醉了酒的男人,端着酒碗来找时秋,色眯眯的让她喝酒,时秋并不是不能喝,而是不愿意接受这些人的羞辱,于是那些买酒的人便火了,酒铺的老板见影响了生意,将时秋训斥一顿赶了出去。时秋在这家起早贪黑干了有半个来月,那老板一个铜板都未曾给她,就要她卷着包袱离开。
时秋本就是流浪到这里的人,无依无靠,所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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