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寥寥无几。
千挑万选,时秋的叔叔婶婶,为他们自己的女儿,选了个淮湳的大户人家,那家人家大业大,生意胜了酒坊数倍,同族里,还出过当官的,这是曾经的叔父,想都不敢想能攀上的亲事。
而时秋呢,她的叔父和婶婶也是挑来挑去,最后选择了个给彩礼最多的人家定了下来,时秋听闻了那家人,特意让相熟的酒工去打听了打听,结果那酒工气呼呼的回来,愤愤不平的告诉时秋,她的叔父给她定下的人家,是个花着祖上家业的败家子,那人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已经娶了一妻一妾,时秋一过门,便是要给人家做小老婆的。
这一天,时秋不是没有想过,当夜里,便收拾了收拾包袱,带上攒了多年的盘缠,在一个老酒工的帮助下,逃出了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酒坊,也放下了自己费尽了苦心的地方。
时秋背着包袱在路上跑着,跑了许久之后走走停停,总算是离淮湳城有了些距离。此时天已经稍稍有些黑了,而且阴沉沉的似乎是要下起雨来,时秋想着,一个姑娘家连着夜里赶路,若是碰上了歹人,则会更加危险,便想着寻个地上躲上一夜,天亮了再接着赶路。
不多一会儿,哗哗的雨点落了下来,虽然已经接近夏日,但是雨水还带着些春日的寒凉,时秋将包袱护在怀里,抬头看见不远处似乎有个破旧的小庙,便脚步匆匆,朝着那庙里跑了过去。
推开庙门,时秋借着外面还不算黑透的光线看了看,这庙里虽然满是灰尘,里面的破烂物件东倒西歪,但是房顶的砖瓦还算严实,并没有漏下多少雨来。
时秋拍了拍身上的水珠,想着如今她距离淮湳还不算远,也没敢雇个马车,生怕碰上与叔父相熟的人。住客栈的话,若是叔父带人抓过来,四下里的客栈一盘查,必定能将她抓出来,所以今天夜里,还不如躲在这破庙当中凑合一下,等她赶路离得淮湳远了,再雇个马车赶路,到了城镇,也能住在客栈里。
来回走了几步,时秋细细看了看,瞧着这地方该是个月老庙,不过或许周边人为月老建了新的庙宇,月老的仙人像已经被搬迁走了,只留了这间瓦房,还没有被拆掉。
在贡台旁找了个位置,时秋将地上的杂物收了收,收拾出一片地方刚欲坐下的时候,忽听得贡台背面,似乎有着细微的动静传来,紧接着,一声轻微的咳嗽,传到了时秋的耳朵里。
时秋吓了一跳,忙拎起包袱退到了房门处,刚想跑出去,便听一个声音似乎是笑了,满含歉意道:“不好意思,吓到姑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