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姑娘,是“哄你”差不多吧。”
有思嘿嘿一笑,又撩拨老虎胡须,凑到赵昭耳边小声道:“你看,你也不要灰心,就算是做不成皇帝,到凝香阁做个头牌生意都比别人好。”
“有……思!”
赵昭咬着牙,第一次这么郑重其事的叫有思名字。
有思意识到自己的错处,干脆闭上了嘴巴,与赵昭拉开了些距离。
而赵昭感觉耳畔温热的气息离他渐渐远了,竟觉得身边空落落的,没有人与他相互依靠。
赶车的马夫是个实在到不能再实在的人,出了城约有十里地后,马车咯噔一下子停了下来,然后那车夫朝着里面道:“到地方了。”
有思听见说话,掀开车帘看了看,见四周围白茫茫的一片,莫说人家,连个鸟窝都看不见。
“能不能往前走一走,好歹到个村子或者镇子上吧。”
那车夫摇摇头,开口了竟是一口方言腔调,“不能。俺赶车这么多年,童叟无欺,多少钱走多少路,几十年木有张过价,你给俺的银子,只能到这里。”
有思商量道:“这次就不能通融通融么?你看我家姑娘貌美又娇弱,怎么在这雪地里走。”
那车夫有些不耐烦了,仍旧坚持道:“俺不管,不论你是啥姑娘,俺都只送到这里。”
“你就不能有点怜香惜玉的心么?”
“俺没有。”
有思想想又道:“以后给你把银子补上行不行,双倍还你。”
“咦~”那车夫鄙夷一声,“你这姑娘说话像是个骗子,俺才不上当,你们要么加钱,要么给俺下来。”
“你……”有思张张口又闭上,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荷包,已经空空如也连个铜板都不曾剩下。
无奈,只得搀扶着赵昭下了马车,看着那车夫掉转头哼着小曲儿渐渐走远,剩下他们两个站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雪地里,茫然的互相看着。
咯吱咯吱踏着白雪,脚上的鞋子湿透了又渐渐冻住,有思同赵昭赶到下个村庄的时候,用了近大半天的时间。
显然到了陌生的地方,身无分文怎么生存这个问题,有思比赵昭,要有着丰厚的经验。
在村子里寻到一处塌陷的民房,有思搀扶着身体有伤的赵昭歇下,本想着四处找找看看有没有个破碗,可四下里白雪茫茫,什么都没有找到,于是只能在某一家的墙头下面,寻到了个瓦片,擦擦洗洗,便捧着去敲开一家又一家的门。
老乞丐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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