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行过一礼道:“那恭喜神君了!”
廖缜凑近了些,梨花白独有的酒香袭到华云身上,笑呵呵地问她,“你竟一点都不好奇?”
华云知道廖缜性子癫狂,不按寻常道理出牌,便难得的恭维道:“神君大人英明果断,所遇的事情该都是好事,华云竟不知该问哪一件?”
廖缜晃晃所剩无几的酒葫芦,叹息道:“你啊,你让我如何说呢?”
华云见时光已然不早,有些想离开,便委婉的岔开话题道:“仙帝昨日里还说起神君来,说冥海之地结界有些松动,眼下北神君刚刚做了母亲,禹之神君修为大损,便想着寻廖缜神君前去商议呢。”
廖缜一听,面色果真庄重了几分,点点头道:“这是件大事,可耽搁不得,正巧了我也要去仙帝那里,求他为我赐一门婚事。”
华云再次做出欣喜模样,“那提前恭喜神君了,到时婚礼琐碎事宜,神君可找华云细商。”
“是要同你细细商量。”廖缜眼神毫不遮掩的盯着华云,似是在看着一件专属于他的心爱物件。“因为我要求仙帝,将华云仙官赐予我做新娘子。”
华云心头一惊,从容许久的神情僵了片刻,随即也不见多大惊讶,将言语放的最为轻松道:“神君又在寻华云开心了。”
“这是件正经事情,前些日子我去月老朝纠那转了一圈,发现原本属于我的那条姻缘线有了迹象,我便循着那线找去,发现另一头竟牵在你的线上。”
华云解释道:“或许月老仙官平日里太过忙碌,弄错了也是有可能的。”
“必然不会。”廖缜肯定道:“众所周知,朝纠老儿只管凡间的姻缘,除去俗世凡人,其它的他也掌控不了。”
华云细思一瞬,又道:“这世上蹊跷的事情太多了,说不定廖缜神君先放一放,过几天再去看,就又变化了呢。”
廖缜摇摇头,“整个仙郡都知道我向来欣赏华云仙官,这次我倒觉得这门婚事不错,若得华云仙官相伴一生,也是一件美事。”
华云此时心有些慌了,见廖缜越凑越近,鼻息间都是他的酒气,而那酒香又格外纯净,与世上那些夹杂了汗渍腥臭的腌臜男人不一样,就像是雪白的梨花不染它物,幽幽浸出一抹醉人的味道来。
向后退几步,华云稍稍躲开了廖缜的气息,抬眸细细看了对方一眼,见廖缜头发束得散乱肆意,皮肤带些着饱经风沙的浅铜色,从眉峰到双眸英气十足,满是阳刚姿态。
“我,我忽然想起还有些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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