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捅不开当初卞安城的那片天一样,就像他费尽心机想救心爱的人,却发现自己力量渺小,除了等死,什么都做不了。
人生许多事便是如此,拼尽全力,一无用处。
伴着哗哗的雨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进了庙里,来人跳进门来,抖了抖身上的雨滴便朝着阴暗暗的天空开了骂,骂那九天之上的掌雨官脑子进了水,一场雨下的稀里糊涂,荒里荒唐。
康亭睁开眼睛看去,见来人是个发色花白的老头,看上去年岁不小,不过听着方才对方骂天的架势,身体精神想来极好。那人骂了一通散了散心头的火气之后,转身看向了康亭的方向。
那花白胡子的老头看着康亭,似是对这地方十分熟络的样子,过去便盘腿坐在了贡台边,从怀里摸出一个桃子来,极其脆生的啃了一口,吧唧几下嘴巴,似乎桃子的**十分合他的口味,便点点头咽下,又咬了一口,转瞬之间,拳头大小的桃子便去了一半儿。
吃着桃子,那人迎向康亭的目光,嘿嘿笑了几声,努力端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朝着康亭道:“小伙子,还没有吃过饭吧?”
方才看着老头吃桃子,康亭已经默默咽了一口口水,如今听对方一问,嘴巴还没有回答,肚子已经没有骨气的妥协,咕噜噜叫了一声。
那老头听到声音,也不曾嘲笑,低头扯过宽大的袖子来,从里面摸出一个油纸包递给康亭,“小伙子,我这里还有个烧饼,你拿去吃吧。”
康亭本不是个爱占便宜的人,不过眼下情况,也是十分羞赧的接过,连声道:“谢过老人家,谢过老人家。”
那老头听了,笑眯眯的看了看康亭,又望了望身处的破庙,问道:“小伙子来这庙中,可是求姻缘?”
康亭咽下几口烧饼,摇摇头道:“晚辈已经有了心爱之人。”
谁知这话说出了,那老头儿却凑近康亭,细细的嗅了几下,啧啧舌头感叹道:“一身阴气,怕是有折阳寿啊。”
康亭咬着烧饼的动作一停,惊奇道:“老人家,您,您什么意思?”
老人姿态随意,伸手挠了挠后背,捋着自己的羊角胡子道:“阴阳相隔,有缘无份呐!”
康亭将手中的烧饼一扔,朝着那老人噗通一声跪下,连连磕了几个头,求道:“老人家,您若是仙人,就请给指一条明路吧。”
那老人捋着胡子,抬头望着空荡荡,已经没有神像的贡台,思量许久,才悠悠道:“路倒是有,不过九死一生,看你愿不愿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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