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模样,便好脾气顺着道:“有点道理,可我不想拒绝,怎么办?”
“……”梁贞听不懂了。
长幸看回远处的皎月,轻声道:“我生下后便失了母妃,一个人孤零零在那个冰冷阴诡的皇宫待了十几年,从来没有人真心待过我,只有在步南村的半年,我是真正的快乐,那里有干娘,有淮若兄长,还有小渔。”
“等一下!”梁贞打断他,从身后又掏出两个小酒坛。
想递他时又收回手,目露警惕,“这次你不会扔了吧?”
长幸被逗笑了,“谢了,今晚我不喝酒。”
“咦,你在拒绝我?有进步!不过,可以试试呀,酒和故事最配了。”她不由分说地打开酒塞,将坛子推了过去。
长幸微微拧眉,还是接了过来。
梁贞痛快咕嘟了好几口,才催促道:“开始吧。”
长幸灌了一小口,擦擦嘴角,“那是六年前的事了,当时我才十二岁,在步南村住了有两个多月吧,一直被干娘和淮若兄长好好照顾着,也就暂时忘了归家的事。
“有一天,我跟着淮若兄长打算去溪边捕鱼玩,然后我们在村口的岔路,遇到了被村民买卖的小渔……
“小渔那时才十一岁,饿得面黄肌瘦,身上也是脏兮兮的破布,被大人们拎着鞭子打骂,她一瞧见我们就哭兮兮上来抱住了淮若兄长的腿……”
梁贞听着,脑海中浮现落雁那张盛气凌人的脸,只觉这真是一个人吗?
可还是点头附和道:“有眼光哦,还知道两人之中挑着最好看的求!”
长幸忍不住笑了,而后接着说,
“村民们自然是不饶,想将小渔抓走,可她就是生生跪地不动,死哭活闹地求淮若兄长救她,我当时本不想多管闲事的,毕竟这种小事在宫里时常发生,我见得太多了。”
长幸说到这儿托腮,懊恼道:“可淮若兄长却是个心肠软的,没有两盏茶就被这丫头说动了,开始惨兮兮地跟我商量该如何是好。”
“那然后呢?”梁贞喝着酒,顺嘴道。
长幸垂眸,眼波没有情绪,“我拿出了随身的玉佩交给了村民,算是买下了这丫头,他们才罢休。”
“你还挺大方的。”梁贞道。
长幸看向她,目光有种从回忆里伸延出的厌嫌,“……小渔便跟着我们回到了家中。
“干娘也是个心肠软的,收留一个是收,收留两个也是收,小渔她很是乖巧能干,梳洗干净后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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