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戚凉争会反驳自己,没想到他招的挺痛快。
惊尘闻言,转转眸子,“或许她本来就愿意呢。”
“吃饭咯,来呀,你俩在发什么呆。”桃花招呼道。
惊尘应了一声,便凑上饭桌。
戚凉争耳旁回荡着那句,微微垂眸。
……
下午,雪双腾出功夫给女子煎了药喝。
喝完没多久,应织初便犯困回屋。
雪双趁着功夫将这几日发生的事都提了一嘴。
甚至连那几个可怜女子的现下落脚处在哪,都告知的一清二楚。
戚凉争只随意听了听,叮嘱她办事小心些。
待到傍晚,应织初也没醒来。
众人舍了她用饭,便各自回屋休息。
戚凉争看了眼女子房门,也未有多余动作,便转身离开。
直到第二日戚凉争与惊尘离开客栈,女子仍没有起床。
“这丫头这几日估计累坏了。”惊尘解释一句,便上了马。
戚凉争也没应声,亦是上马离去。
镰帮坛子设立在一处山头上。
传话相请的镰帮小喽啰在前面带路,待到了地方,才招呼着戚凉争他们上山。
“嘿,你看那守门的足足有二十人呢,可真够看得起咱们的。”惊尘没话找话。
戚凉争瞥他一眼,却没接话。
进了总坛内,果然见高座上坐着一个干瘦男子。
男子小眼微眯着,贼兮兮地打量着这二人,许是长久不见阳光,他皮肤很是惨白。
本以为他会扯着嗓子来一通,“家住何方”,“何门何派”,“你们好大胆子”之类先叫嚣一通的贼话。
没想到,这个帮主呵退了手下人后,便赔笑着让惊尘和戚凉争坐上了上座。
“两位爷,在下洛白,喊我小白就行。既然来了我们花丰这小地方,不妨多待些日子,让我好好招待一下。”
“我们这里没什么好玩的,就是姑娘多,两位爷要不要先招两个,试试口味?”
“我招你个头,要谈快谈,爷还有事!”惊尘一脚踢在那男子膝盖处,呵道。
“哟,爷别急。花丰这片归我管的,您就说您怎么就能腾出那间客栈了,我们道上兄弟可全凭那交易呢,您占着也行,但您老拿兄弟们的命撒黄泉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你的意思是?”戚凉争问道。
“我是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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