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也遭受到了重大的羞辱。就算如此,在最终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钱没了,什么事也没办成。
经济上,他还可以忍受,但这种游戏式的欺骗是他绝对不能承受的。更何况,他一次次的求人办事所受的冷落和戏弄,本来就深深的伤害了他。
这件事曾经让他一度精神崩溃,据说那是就进过康复病院进行调理。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只是从那件事情后,他喝醉的次数逐渐增多了。慢慢开始了每酒必醉的程度,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那次自己被人骗惨了。
或许,他拼命的喝酒,就是故意的刺激麻醉自己的神经,借酒来发泄自己内心的悲苦和愤怒。
“三碗”哥的忠厚和木讷,在当时的仕途上似乎也成了一种障碍。
他总是习惯默默的工作,不习惯当时官场的阿谀奉承;他总是默默的自处,不习惯关系群体的依附归属;他总是默默的等待,不习惯职称评定的隐形规则。
听他原来的一些早已升官发财的同事对他的评价,就是这个人“太”实在了,又不善于处理人际关系,的确不适合仕途。我听了以后,很是酸涩。
诚然,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这句话道尽了世事和人情的艺术,而他恰恰就缺乏这方面的能力。看着一次又一次的干部升迁,他慢慢变得更沉默了,同时对醉酒的渴求也更的疯狂了。
但要郑重的强调一点,他在工作中从不喝酒,就算在工作接待中也是滴酒不沾,只是在下班后大喝狂饮。
但最后他还是被劝退了,不知道是他在家的长期醉酒,已经影响到了政府的形象,或者是他的身体,确实已经不再适合在镇政府的领导位置上工作。
被劝退后,由于精神的失落和对现实的悲观,他彻底的放纵了自己。更加提高了他醉酒的频率,一次次的烂醉几乎完全摧垮了他本来就孱弱的身体。
每次看到他,我都有一种酸涩的感慨和不忍。在大多数的时候,我选择了逃避,因为我确实也没有能力彻底的帮助他。何况,醉酒或许是他最好的生活方式。
在醉里,他可以尽情的发泄和控诉,可以让他被压抑的精神得到释放和解脱。
其实,我个人也是很爱好喝酒的。我喜欢饮酒时的那份浓郁醇香,我也向往酒后的那种朦胧醉意,渴求微微醉后的那份恬淡洒脱。
我曾写过一首关于酒的自喻诗《孤醉》:小亭峭寒影无踪,孤梅傲立飞雪疯。紧抱酒坛朦胧醉,轻拨残筝风无声。琴棋书画君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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