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吾了片刻，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张小凡死死咬着嘴唇，看了一眼身旁的碧瑶，随后看着地面，沉默不语。
“小凡！”
碧瑶见状，伸手握住了张小凡的手，担忧地看着他。
“唉！”
秦宙微微一叹，现在这种情况，如何还看不出来，这二人也只是在死灵渊那段时间，加上后来与自己和陆雪琪在滴血洞分散以后，单独相处过，却没想到，还是像原著一般，命运又把两人连在了一起，两人竟是这么快就相爱了。
沉默片刻，秦宙平静地看向二人，道：“正魔不两立，现在，要么让她走，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要么……你和她一起死！”
顿时，张小凡身子一颤。
沉默片刻，随即抬头迎上了秦宙的目光，眼神里满是坚定：“秦长老，我要和碧瑶在一起！”
“小凡！”
旁边，碧瑶也是身子微颤，目光温柔地看着张小凡，嘴角忽地轻轻勾起……
张小凡也回头看去，二人对视一眼，随后一齐看向秦宙，虽不说话，但意思倒也颇为明显了。
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二人缓缓闭上眼睛，心里已经决心赴死了。
张小凡是因为不想对秦宙出手，而碧瑶，她知道，就算动手也只有一个结果，已经放弃抵抗了。
而另一边的幽姬，虽然知道自己不是秦宙的对手，但头顶的朱雀印，已经霞光渐起，显然是准备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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