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流云,是否真的再无翻身之地。
还有冷宫中的皇后,坍塌的国丈府,是否真的再无还手之力?就此消沉?
朝中众臣如今倒是尽数俯首称臣,但是依照赵家的权势,尚且不能将整个朝廷掌控在手,依然有不少人心怀鬼胎,不知何时才能彻底根除。
柔妃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将近二十年,她终于谋下了这皇位,难道还要再花费二十年,来巩固这皇位?她的人生,还有几个二十年...
“洛妃的情况怎么样?”柔妃开口道。
鸳鸯思忖片刻道:“流云殿一直都被西厂太监把守,纵然是将军派兵前往,他们也不肯交接离开,士兵不敢妄动,便一直僵持在那里,始终没有洛妃的动静。”
西厂...
柔妃只觉得心烦意乱,这些盘根错节的势力何时才能连根拔起,一条又一条的藤蔓纠缠着,只觉得自己的咽喉被勒的越来越紧。
“御医那里也没有探得消息么?”柔妃继续道。
鸳鸯摇头:“九殿下似乎并未宣召宫中的御医,所以御医那里探听不到消息,不过依奴婢看,九殿下既然能上街头叩拜,想必洛妃的情况不容乐观。”
柔妃点点头,当日北流云想要北燕帝以病重的名头死掉,在连日加入少量带毒的汤药后,终于在最后一日决定加大剂量,直接解决了北燕帝。
她和哥哥得知了消息,在送往北燕帝膳食的碗底放了张字条。
北燕帝知道自己大限将至,逃不掉一死,答应了自己的条件,同时要求哥哥护送他前往洛月宫。
也正是利用赵家叛变的消息,楚洛衣失去冷静,服下了北燕帝的毒酒。
只是,对于诡异莫测的北流云,她始终放不下心来,不知他到底真的是为了她祈福,还是另有图谋。
“近来可有兵马调动?”柔妃再次道。
鸳鸯摇摇头:“没有,所有的兵马都未曾私自调动,尤其帝都附近,一切如常。”
柔妃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心中盘算着如何能拔去北流云这根刺。
北流云回到皇宫后,直奔流云殿。
和侍卫对峙的西厂太监纷纷让开一条路来,北流云头也也不回的大步走了进去。
数名神龙宗的大夫依旧围绕在床边,一个个脸色难看。
北流云走近床边,看了看床上毫无血色的楚洛衣,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脑海中想起鱼儿的话,北流云的眼中闪过一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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