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应该没有什么作用,因为针尖太细,药物无法到达皮肤里面,所以基本上起不到什么作用。”男子在下了两针之后。
北流云一听,一把掀开床幔走了进去,正是瞧见楚洛衣脸色苍白,拦住楚洛衣,轻轻抚着她的头。
楚洛衣靠在北流云的腰身上,闭着双眼,唇角被咬的满是血迹。
北流云看的心疼,将手臂递了过去。
楚洛衣红着眼看着他摇了摇头,再痛她也能忍得,她不能因为有了他,就一全部依靠着他。
北流云某种闪过一抹不悦,却俯身吻上了她的红唇,一点点分散着她的注意。
男人鼻尖上也渗出了不少汗珠,十余根极细的银针被插进了楚洛衣的脚踝后,终于重重松了口气。
而后用了不少的草药和棉布将脚踝缠上,这才算是彻底结束。
“少主,可以了。”
北流云放开楚洛衣,嘴角挂着一抹银丝,掀开床幔走了出去。
男人解释道:“属下用银针将两处接在了一起,又辅以草药,只要调养得当,骨头就会被重新接上,没有大碍。”
北流云这才松了口气,将男人打发了离去。
待到送走男人,苍镰低声对北流云开口道:“近来长老已经再次注意到少主同洛妃娘娘的关系,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再次赶至帝都...”
北流云眯起眼睛:“知道了,盯紧一点,有什么消息及时禀报。”
“是。”
苍镰离开后,北流云帮楚洛衣平躺在床上,自己也躺在了她的身边,闭上眼,脑海中却忍不住想起朝中之事。
只怕,眼下朝中已经乱成一团,有心之人更是利用此事大做文章,也不知外面如今传成了什么样。
接下来的几日,北流云白日里便陪着楚洛衣,让人悉心调配着膳食,照顾着她的起居,夜里便赶往第一楼,召集大臣,部署下一步的动作。
楚洛衣知道朝中之事难以平静,眼见着他眼底的血丝始终没有散去,大多时候便选择睡去,也好让他不至于围在自己身边,有更多的时间处理政事和休息。
这日,楚洛衣转醒之后,北流云还没有回来。
小六子始终守在一旁候着,见着楚洛衣起身,在她身后垫了一个软枕。
“现在外面动静怎么样了?”
“如今朝堂乱作一团,陛下这几日一直没有醒来,王公公只对外宣称陛下病了,可这消息始终是瞒不住的。”小六子打量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