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衣扫过四周,瞧见东边树林里那片荆棘花丛,花丛中正盛放着几朵海棠。
楚洛衣转头看向北流云道:“我要那簇海棠。”
北流云没有迟疑,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向那片荆棘花丛。
楚洛衣没有跟去,就那么看着男人的背影,在场的众人也都追随着那抹殷红的身影而去。
北流云挽起袖子,撕开荆棘围成的栅栏,顿时素白的双手,沾满一片片带血的划痕,男子目光恬淡,却流自有一种坚毅。
每向前走一步,荆棘甚至会划破那流光的红衣,继而可以远远的瞧见,荆棘树枝的枝桠变成暗红色。
肖雨落站在人群末端看着一步步走向荆棘从中的男子,眼眶湿润,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人们无声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而北流云轻轻折起那簇盛开在荆棘从中的海棠。
鲜红的海棠花,和男人布满鲜血的手掌交汇在一起,诡异而刺目。
海棠花出现在楚洛衣面前的时候,一直面无表情的女子忽然笑了,接过后却将男子辛苦得来的海棠扔在了地上,红色的鸾凤绣鞋稳稳踩在了上面。
人群中一时间议论纷纷,北流云神色不变,只是宠溺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可是肖雨落却再也忍不住,她怎么可以这般践踏公子的感情。
肖雨落冲上前去:“楚洛衣,你这个下贱的东西,那是公子亲手为你摘下的!你没有瞧见公子身上到处都是伤痕么!”
楚洛衣抬眸淡淡的看着她:“他是我夫君,肖小姐如果不喜,大可不看,却是没有资格在此指手画脚的。”
肖雨落心中气结,含泪看向北流云:“公子,她怎么可以这么对你!”
北流云淡漠的看着他:“我说过,这是我的事。”
肖雨落处在巨大的震惊和怨恨中,站在原地看着那越来越模糊的身影,久久不曾离去。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只是,后来,东厂中却是人人都知道,这个来路不明的北公子,对他所娶的女人宠爱至极,哪怕是当众被其羞辱,也不曾责怪分毫。
王直得到这个消息后,眯起了双眸,却是在琢磨楚洛衣的心思。
他不相信,楚洛衣能够猜到自己的打算,如果她猜的到,为何又会没有丝毫动作,如果没猜到,为何今日这一幕,却又是在无形中替北流云铺路。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巧合?只是这个女人恃宠而骄?
王直摇了摇头,从他几次所见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