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罐把药草丢进陶罐里,然后加入水袋里的水。
白云笙因为痛苦的蜷缩在一起,整个人因为毒药进入经脉的缘故,看起来像是一条弯着身子的大虾。锦笙看着一旁因为疼痛在地上不顾形象滚来滚去的白云笙,听着他因为疼痛而发出的痛苦**,整个人的眉头也越皱越深。
本以为时间还很宽裕,故而她准备明日弄好白云笙的解药,谁知道今晚上他居然提前毒发了,那千媚也太不靠谱了,连日期也记不住吗?幸好她提前收集好了药草,不然的话,恐怕他今日就要死在这里了。
忿忿的掰断手中的树枝锦笙忍不住开始抱怨起来。他没事干嘛替她挡灾,以至于她现在还要大半夜醒来替他熬药。还有那千媚,下毒就下毒,干嘛记错日子…觉得事事不顺的锦笙听着一旁白云笙的痛呼声越发头疼,她怒气冲冲的看着他衣衫不整的可怜模样,然后绝望的捂着额头。
“锦儿,我疼”
白云笙可怜兮兮的看着锦笙,那痛苦的声音钻进锦笙的耳朵里,让她心莫名软了半截。有些无奈的将白云笙扶起,她默默的抱着他,继而开始给他用内力替他压抑毒性。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她怎么就摊上这种事,不但要抱着他替他压毒,还要给他熬药。那药熬好估计还要半个小时,难道她要抱他半个小时。
肩头莫名一重,略略缓解了疼痛的白云笙忍不住靠在锦笙的肩头,虚弱的喘着气,锦笙见此,本想推开他的手一顿,反而默默的调了个角度,一脸嫌弃的说道:
“今天便宜你了,”
白云笙闻言,虚弱的笑了笑,他紧紧的靠着搂着他的女子,原本似被揪住的心也显得平和起来。
就这么撑了半个时辰,锦笙陡然推开白云笙,继而跑到药罐前倒出汤药。陡然的疼痛让沉睡的白云笙瞬间惊醒,他蜷缩倒地看着一旁忙碌到从陶罐里倒出药材的锦笙,眸子里有些委屈。
小心翼翼的端起药碗,为了加快它放凉的速度,锦笙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吹了起来,白云笙默默的看着她吹汤药的模样,忍不住委屈的默默蜷缩成一团。
估摸药大概凉了,锦笙看了一眼蜷缩成一团的白云笙,考虑了一下他自己喝药的可能性为零之后,她斟酌许久,还是端着药碗走到白云笙面前。
将苦涩的药喝了一口,她扶起一脸痛苦的白云笙,继而以唇封口,将她口中的药渡了过去。白云笙惊愕的看着她一便又一遍的拿起药碗喝一口药,继而将药渡入自己口中。
身体的疼痛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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