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中居然完好无损!如果能跳到上面去,就可以藏在棺材里,看看血河到底通向哪里。”易冷大脑在高速运转,推敲着。
顷刻间,易冷有了主意,可看看沉睡中的花擒雪,他又犯愁了:“我可以跳到河中心去,可花擒雪不会轻身功夫,跳不过去啊!难道要我抛弃他?”
“我要是带上花擒雪,一起呢?”易冷暗暗琢磨着。
“可是距离有点远,办不到哇!怎么办,怎么办呢?”
“嗯?”易冷扫了一眼地上,那里有个军包,花擒雪的军包,顿时计上心来:“有了,先把背包丢出去,再借助背包的力量,应该,可以过去!”
“不管了”,易冷想到就做,直接付诸行动。
当然了,在这之前,易冷还有一件事要做,且很有必要。只见他蹲下身,“咔”,一记手刀,砍在花擒雪脖子上,把花擒雪彻底打晕了。
或许有人会说,这是多此一举,但易冷可不这么认为,要是半路上花擒雪醒了过来,反抗怎么办?或者就算不反抗,随便激动那么两下子,也会影响他的发挥,所以,只有把花擒雪打晕了,才叫稳妥。
机会,稍纵即逝。
若是叫醒花擒雪,再把事情跟他说清楚,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易冷可不想错失良机,一旦错过了,兴许不再来。
下一刻,易冷捡起军包,把里面的饼干拿了出来,然后,把军包朝血河上方,斜抛了出去。
军包飞到血河上空,开始做抛物线运动。
说时迟,那时快,易冷抱起花擒雪,助跑加速,冲天而起。
如同一只乳燕,身姿优美,又如同一只飞鹘,动作迅捷,易冷的一个纵跃,便是数丈,生生移到了血河上方。
此番景象,如若让花擒雪瞧见,必定瞠目结舌。
下方,是翻滚的血水,鲜红刺目,张牙舞爪,恍有滔天凶兽,潜伏其中。
就在易冷旧力用尽,新力未生之际,他们,相遇了。
从地面的角度来看,只见易冷的右腿,轻轻在军包上一点,军包便“砰”一声压在水面上,压的河水凹陷。
借此助力,易冷再度腾空而起,稳稳落在中间那个浮棺上。
再看时,军包被血水淹没,滋滋冒着青烟,千疮百孔,销于无形。
“好强的腐蚀力,好霸道的血河水”,易冷站在浮棺上,眼中有精光闪动。
“既然被我赶上,那我就看看,这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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