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乌普把他放下来,摸摸小阿理的头,让他别紧张。
随后交易完成,乌普松了口气,这样能快点把小阿理带离开这理。
离开市场时,小阿理道,“为什么要这样?”
“你母亲不是老说,有时吃亏就是占便宜吗?我们是外乡人,也不属于冰岛,对人慷慨大方点,才能安稳的生活于此,你脑子转的快,没人教你,你就能数数了,可有些东西,你要大了些才能懂。”
小阿理眼珠转了转,“我懂了,这些东西对我们没啥用,二手的工具,虽然老旧,但可以帮我们挖凿那些冰冷的栋土,旧手套可以保护我们的手指,我们失的是小利,赚的是名声。”
乌普笑了,摸了摸小阿理的脸,情不自禁说,“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个孩子,那该多好,那一定是天主赐福给我。”
“叔叔,你同马克西米叔叔,卡迪奈叔叔,还有舅舅,对我来说,都是父亲。”
“这可不行,即便舅舅,也不是你的父亲,这是你母亲说过的,你只有一个父亲。”
“可我又没见过父亲,母亲只说他在南方,好远好远的南方,一个很大很大的村庄宫殿……可他也不来找我们。”
乌普干笑带过。
乌普后跟小阿理回到当地的旅馆,这次出来也是为了交易,他要快点回去,因即将到来的西冰岛领袖会议上,可能会发生改信冲突。
回到旅馆,乌普把一切都安顿好后,准备入眠。
冰岛的天冷的很快,下午四五点的时间,就可以马上变成黑夜。
来此数年,他已经跟冰岛人生活作息无二,甚至在生活压力下,也学了一口冰岛语。
不过依然讲的结巴,还远不如小阿理。
可这时小阿理趁着还有余光,拿起一本旧书来看。
在冰岛,书的价值不斐,这是一本几百年的老书了。
乌普从一个欠债的冰岛人手中拿到的。
“你怎么看得懂的?这上面不是维京古语?”
“维京古语跟维京语都差不多,这是写主神奥丁的故事。”
乌普只能赞叹阿理的语言天份。
她的母亲应该不会这门语言,那就只能是他自己学的。
突然,乌普又问,“之前你不是叫阿理的,我离开西冰岛到东冰岛几个月回来后,你怎么改名了?”
“母亲不是说了父亲的姓氏吗?我觉着发音好难念,我就加了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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