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雪了,根本懒得搭理她。
她那不屑的眼神刺到了陆云锦,于是陆云锦直接上前,准备趁她不备将陆凡雪推下荷花池,结果,陆凡雪摔进了荷花池,“嗵”的一声水花四溅。
被人救起来后,陆云锦还站在池边得意地嘲讽,却不想陆凡雪直接怒气冲冲地走向她,抬手就扇了她几巴掌。
力道又重又狠,脸直接红了。
“陆凡雪,我要杀了你!”陆云锦像个疯子一样,朝着陆凡雪大喊着。
陆凡雪全身都湿透了,连头发丝都在滴水。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冷冷地盯着陆云锦,硬气道:“来啊,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还怕你不成?”
曾经的陆凡雪从来不会这样,至少不会对她这样,她这么一说,陆云锦又不敢了,真怕陆凡雪不要命起来。她冷哼一声,捂着脸,生气地扭头就跑。
陆凡雪也是窝着火,一个人全身湿透地回了自己的院子,聂氏看到她这样的时候免不得又是一阵担心。
“没事,娘,等过些天,上京城太平了些,女儿就带你走。”陆凡雪宽慰着自己的母亲,不舍得聂氏再为自己担心难过。现在上京城已然是是非之地,能走自然是早走最好。
回到房间,陆凡雪悄悄拿出了藏在怀里的令牌,这是她在被陆云锦推下荷花池时,反身从陆云锦身上顺来的。
她早已不是曾经的陆凡雪了,死亡让她悲剧,却也让她想要变得强大。
丢失了令牌,再加上陆凡雪扇了自己几巴掌,陆云锦气得够呛。她一直找令牌都没找到,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遗落在荷花池,然后被陆凡雪捡走了。
第二天,陆凡雪要出门,陆云锦听说后想到令牌的事,气冲冲地就去门口准备堵人,结果陆凡雪已经走了,她追出去,只看到一辆马车停在不远处的偏僻巷子里,接着陆凡雪上了马车。
陆云锦脸色阴沉地可怕,紧紧地抿着唇、咬着牙,死死地盯着那辆马车,好似要把那马车盯出一个窟窿来。
马车离开后,她气得又是冷哼一声,然后一甩袖,迈着步子去往后院。
陆凡雪在外面呆得久了些,傍晚才回来,结果才刚进门,就听下人说自己的母亲出事了。
她火急火燎地跑回院子,刚一进门就看到聂氏躺在床上,额头上还包了一条白布,脸色苍白得没有多少血色。
陆绍之坐在床边,正在喂她喝药。
“娘!你怎么样?”她一边急切地跑过去,一边忧心地问,据下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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