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太孙殿下,我要再走了,身边就只有瑜宁姑姑和苏嬷嬷,福枝虽说不错,做大丫鬟才两年,你身边没个体己的人,那怎么成?我和太子妃说了,我横竖不嫁人的,就像瑜宁姑姑似的,一直陪着你。”
不嫁人?这想法太惊世骇俗了,大明律规定,女子虚岁十六可以出嫁,如果到了二十岁,不嫁将由官府出面做媒,同时还要追究父母或雇主的责任。
孙清扬却只当杜若是舍不得自己,“你是不肯嫁呢,还是心里头有其他人?早早告诉我好回禀了姨母去,免得到时乱点了鸳鸯谱你再后悔。瑜宁姑姑是宫女,有内命妇的身份,你是丫鬟,不一样啊。”
“哎,我的小姐,人家说到嫁人,都是回避遮掩,偏您倒好,就这么直通通地说出来,好不害羞。刚才还在皇太孙跟前装,连正眼都不看他一下,您那些话说的啊,让我心酸又牙酸。”
孙清扬羞红了脸,伸手去捉杜若,“好你个丫头,竟然敢偷听我们说话,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杜若连忙躲在一边,“我是看门前连个人都没有,有人走近了你们也不知道,才守在门口的,可不是故意偷听。谁叫你们一个表衷肠,一个诉情深,声音也不压着点。不过,小姐,您刚才说话,真是叫人又流泪,又起鸡皮疙瘩。”
听到杜若说门前没人守着,孙清扬谨慎起来,蹑手蹑脚走到门口,猛地推开屋子的门,只见院里平日一个扫院的婆子,立在门前鬼鬼祟祟,看到她一脸尴尬地说:“我想寻杜若姑娘问问明个我的差事能不能和人换换,正准备敲门的。”
孙清扬看着她,冷冷地没有说话。
杜若从屋里走出来,“分派差事,都是苏嬷嬷管着的,你糊涂了?”
“我这不想着杜若姑娘心慈,好说话嘛,所以来求个情。”婆子连说连往后退,“我这就找苏嬷嬷去。”曲膝行个礼,转身就跑了。
孙清扬叹了口气,“以前璇玑在,虽然也事事都会和姨母回禀,但她向着咱们,总是只捡好的,能说的讲,关键的地方,总会掩过去。现在倒好,什么人都来听壁角。方才不是你在,只怕我和殿下的那些话又被人听了传过去。”
“所以啊,我怎么敢离了您身边,苏嬷嬷本就是太子妃殿下的人,瑜宁姑姑和她一样,要是你们俩不起冲突,肯定会向着小姐,要是有个什么,她们谁也不会护着小姐,我怎么能嫁的安心?这就是十月怀胎出来的母女,还隔着肚皮呢,何况您只是寄养的!这次的事情,可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再疼您,也越不过这东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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