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到内侍拖腔拖调地喊,“皇上驾到。”
只见一群宫女内侍陪着永乐帝朱棣从白石子路往陶然亭走来。永乐帝的身边,是皇长孙朱瞻基。
太子妃眼利,看见跟着的宫女里,有杜若的身影,想是那杜若见情形不对,偷偷溜走去寻皇长孙,朱瞻基又到宫里搬了他皇爷爷前来。
虽然父皇来了,情况可能会发生变化,但这样一来,瞻儿会不会令父皇觉得他将心思放在这闺阁之中,难成大气?
太子妃半喜半忧。
众人听闻永乐帝来了,都赶紧整理衣冠,然后趋前拜见。
“都平身吧。朕听瞻儿讲,今个园子里有上好的牡丹可赏,你们还叫了同福戏班唱全本的《长生殿》,正好一起过来同乐。”永乐帝坐下后,和张王两位贵妃点了点头,冲权贤妃招招手,“爱妃脸色好难看,要不要招御医给你看看?”
抬眼看到亭外长廊里立着的几个太医,皱了皱眉,“你们已经请过脉了吗?怎么说?”
几个太医哪里是来诊脉的,但前因后果此时一句两句又说不清,吱唔了半天。
永乐帝觉得奇怪,“怎么你们今天一个二个话都说不清楚?”
虽然今天皇上看上去心情不错,但他这样轻描淡写的一问,仍然令几个太医心惊肉跳,最后还是刘院使上前回话,“回皇上,臣等今天前来,并非为娘娘请脉,是因为太子府里有人中了毒,前来协同纪大人查案的。”
“噢,这件事朕已经听瞻儿说了,有人投毒作乱,该大理寺处理,怎么纪爱卿倒来了,难不成最近锦衣卫那边很闲,连这样的小案子也要你过问?也不怕扰了她们赏花听戏的乐趣?”
当时一见纪纲出现,杜若情知没有好事,就偷偷溜了去寻朱瞻基,那会儿刘院使还没有来,故而朱瞻基不知道后面的事,永乐帝也只听了半截。
听见永乐帝的问询,纪纲心里一凛,躬身答道:“回禀皇上,只因这并非一般的投毒事件,恐牵涉极广,不仅与太子府有关,还可能有前朝余孽作祟,所以微臣才会在情急之下,无诏而入。”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永乐帝看着纪纲,似笑非笑地说:“爱卿的忠心,朕当然知道,只是这深宫内宅,你好歹也避避嫌。上回我就听贤妃说你情急之下闯了一回寿安宫,这次又情急之下闯到太子府,下一回,是不是要情急之下,去朕的乾清宫了?”
纪纲慌的连忙一撩袍服,扑身跪倒,“皇上,微臣不敢,请皇上念微臣一片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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