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沉醉于维多尼亚号这个有限世界里的无限的音乐之中。
1900说,“你们岸上的人总爱刨根问底,虚度了许多光阴,冬天忧虑夏天的迟来,夏天担心冬天将至,所以你们不停的走,追求一个遥不可及的地方,”他说,“这艘船每次只载客二千,既载人,也载梦想,但范围离不开船头和船尾之间。”他还说,“陆地是艘太大的船,是太漂亮的女人,是太浓烈的香水,是篇无从弹奏的乐章。
1900的声名甚至引来被称为爵士乐之父谢利的挑战,但他觉得音乐不过是自己的喜欢,他弹奏是因为他想而己,而不是为了张扬,为了表现给谁看,所以他象个孩子似的藏起自己,不与人争一时长短。
他甚至为对手流下真心欣赏的眼泪,他看重的只是音乐。1900弹奏一曲之后,琴键都能将香烟点燃,他的音乐,根本是火与热,是灵与魂,爵士乐之父灰败的脸映照着1900那一刻的表情,天真无邪,他笑的无比灿烂,不是胜利的喜悦,而是对音乐的沉溺。
1900从来没有下过船,虽然有一次,他遇上了一个女孩,他们没有交谈,他借着琴键向窗外的她表达突如其来的倾心,他借着音乐向她诉说一生的衷肠,他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专注和痴迷,追随她从一个窗口出现到另一个窗口,她出现了就会微笑,她消失了就会忧伤,那些牵念、若有所失、欢喜,松弛都表现在他的眼睛里,一眼就可以望穿,他的琴声是最动人的情话,他的眼睛诉说着最直白的爱恋。
面对爱情他如此羞怯,甚至在大雨滂沱中看着她娟秀的身影,他举着伞却不敢向前,他已经反复练习了很多遍,见到她却一句也不能说出口,他不许复制他的音乐,因为他从不重复音乐,但他却要将这唯一的一张唱片送给他,她下了船,他就不能再在深夜里找到她,象个孩子似轻吻她,他没有下过船,但为了爱情,他想一搏。
1900已经走到了甲板的一样,他穿着最好的西装,他戴着礼帽,他神采奕奕,他充满向往,突然,他停往了脚步,他扔掉了礼帽,他转身回到了船上,他说,城市那么大,有那么多的街道,太多的选择,太复杂的判断,他找不着自己,他会迷路,他可以在有限的88个键盘表现无限的音乐,而陆地是一个没有尽尖的键盘,他不能弹奏,那是上帝的键盘,只有他生长的这条船才是安全的、可靠的,下了船他就不再是1900,没有音乐只有麻木、绝望或疯掉。
即使那里有他爱着的姑娘,也无法使他离开甲板。他纯真、孤寂、遗世独立,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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