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开车追尾还能伤着这里?一边开车一边撸?
刘崖想到这里,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年轻男人,还有他脖子处和嘴边没有擦干净的血迹,年轻男人脸色一红,刘崖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王鸽。
王鸽干咳了两声,点点头。这印证了刘崖的想法。
这是一对男同性恋,年纪大点的是攻,年纪小点的是受。两个人今天原本想去岳麓山爬山亲热,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搞一下野外深入交流,可是岳麓山停车场没地方停车,年长的这位就想找一个停车位,两个人在车里开着玩笑,笑着笑着居然来了性趣。
大白天的,这年轻就在副驾驶上弯下腰,吃起了棒棒糖,反正车窗玻璃贴了膜,外面看进来看不太清楚。
可这司机一边享受一边开车,定会分神。前面的女孩儿开的车来了一个急刹车,这边儿没注意,以四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怼了上去。
在一系列物理运动的作用下,副驾驶上的年轻人由吃棒棒糖,变成了咬棒棒糖。后面发生的事情,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刘崖再仔细的去看副驾驶座位上的那些东西,那居然是男性生殖器的某一部分。
刘崖和王鸽都觉得后脊梁发凉,下体一紧,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小沈,你检查一下他有没有受伤。”刘崖一边说着,一边强行拉开中年男人捂住裆部的双手。
“大哥,贵姓?”刘崖在询问伤者信息的同时,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中年男子英姿勃发的命根子,现在只剩下了半个,变得萎靡不振,红肿不堪,还在往外冒血。
这哥们儿也算牛了,命根子受伤,出血量这么大,失血十分严重,而且在这种疼痛之下居然还能保持清醒,没有休克,这让刘崖不得不佩服。
“大……大夫,免贵姓钱,我叫钱有亮。别的先不说,这……这东西还能接的回去吗?”钱有亮疼的已经快说不出话了。
的确,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哪怕是个同性恋,对于男人的象征看待的也是非常重要的。退一万步讲,那是身体的一部分。
这个问题倒是把刘崖给问住了。接是肯定能接上,问题是接上了能不能长好,能不能恢复以前的功能和作用,那就说不好了。
神经,血管,再加上断口不整齐,属于齿伤,接上了之后有很大的可能只是一个摆设。
刘崖没有回答他,“不太好判断,先回医院再说,我得把你从车里搬出来,移动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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