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的处置还没收尾,于是对着老人做个万福后,便轻移着莲步走开了。
相对无言中,少女的尴尬和窘态没有持续多久,那沉睡小半天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唔啊~”
眉头一皱,而后是整个面部表情逐渐变得活跃和丰富,凌夜打着哈欠后,异常清明的脑袋瞬间苏醒了过来。
“呜呜呜……”
观察和分析着场上的情形的他,顿时被一阵委屈至极的哭闹声,以及那扑来的人儿打乱了所有思绪。
他顺手抱住少女,缓声安慰着问道:“好了好了,到底谁欺负你了?”
却没没说出什么帮忙报仇的话语,能在此间出手教训这妮子的人……
“婆婆。挺好的。”
少女嘟着小嘴,眼神往轮椅的位置偷瞄了过去,顿字说道。
“是吗?”
看起来吃亏不小呢,看她嫩脸拧巴着,却连句抱怨都不敢说,凌夜哑然失笑起来,也就没怎么理会了。
轻抚少女背部的他,对一直未说话的老人问道,“婆婆,我像是又睡着了?”
“无碍的。倒是你,资质固然顽劣,可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健康纯粹得远超许多境界还高于你之辈。我本来还想帮你清神洗脉一番,竟又是无多大用处……只是这就更奇怪矛盾了,分明就是通明见性,修行之路为何仍是这般坎坷。”
恭婆婆打量着少年,一副饶有兴致却未打算贸然深究的样子。
“这个嘛,当然是因为小子所经历过的诸事,稍微特殊了些。”凌夜一边搭着话,一边携着少女行去老人身后,“至于修行,我有位老师说过,心念斑驳之下,任是神丹妙药也难以让我这块顽石点头的。”
“顽石,还真是好形容,你的某些执念之深切,连我个快进棺材的老婆子都感到意外。”
念叨着那个字词,轮椅被推着行近了木桥,老人略有深意地提点道。
凌夜偏过头,避开了对方的好意。
“要不要去跟梅师姐告一声别?”他对紧紧挽着他一只胳膊的少女问说,语态温和备至。
“玉狮子需要一段时间恢复呢,我常过来看看就是,今晚就不打扰山菡姐了。”搂得更紧实了些,两番受惊的她不敢再离开对方半步了。
近十秒静默,行着小道的他们,只听得到四周林间的树叶婆娑声。
“月色真美呢。”
他只能无话找话地感叹一句,却没有人回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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