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凝聚起来看似轻松,实则已是她长年积累磨炼而成,浑然若天成,能与人融汇却不损及对方丝毫。
其之有多珍稀可贵先不提,眼下除非她想要杀了这个还算顺眼的晚辈,否则此招无疑是不合适的了。
来不及再多思虑什么,对方失神的眸珠将近全白,身形已是隐约显现出一种透明感觉……种种非人哉的迹象越发明显,恭孤兰一声轻叹,便又有了动作。
无腿,她不利于行。
独臂,她无法周全。
枯身,更早是佝偻。
残躯至此,一位老妪尚且能如何?
一指连三动。
曲指间,先稍弹扶手,于是人向那非人疾射了去。
指呈剑势,再轻戳其额心,大半个手掌深深没入,拔出后无见有血丝和脑浆。
最后是一记略显多余的脑瓜蹦,借着反震之力,她终归于木椅,右手搀回合金扶手。
兔起鹤落之间,恭姓前辈稳稳当当地结束了一切。
非人的感觉逐渐消失。
十数分钟后,仿佛电影回档到先前。
当凌夜眨巴着漆黑眼眸四处乱瞄,正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时候,见着轮椅上气息低弱而缓慢,似平常老人一样的恭前辈发话了:
“你资质实在不堪,我想了想,还是暂且不传你秘笈和真意了,免得你多嚼不烂,今日就到这里罢。”
“可,可我还没嚼呢?”
凌夜弱弱地回道。
面无表情的老前辈拂了拂袖袍,指向不远的阴凉处。
他跨步至对方身后,手搭上轮椅后扶手,推了过去。
“前辈,”刚到树荫下,满腹狐疑的凌夜忍不住地再问了句,“咱们明天继续?”
“……”
费什么话,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多活几年呢!恭前辈只是斜瞪了他一眼。
不好太严肃,又真没什么可教这后辈的了,于是她没话找话道:
“你家在哪,还有什么亲人?”
“定南省北边,一个没名字的小城镇,我家住城北。”
凌夜平淡地回道,“家里人都不在了,也不知个生死。”
他发现自己的确没怎么失望,恭婆婆既然与他亲近了,总不会是害他。
虽然几分异样还是模糊存在的,好像他错过了某些事一样……
“倒是跟老婆子很像呢,你心里是不是在怪我?”
老婆婆说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