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暮,幸得皇上蒙恩授太子洗马,今老臣观南齐天下诸郡,不得不在此奉上三道谏言,望陛下深思。”
其一,南齐建邦已有三世有余,疆土浩大,城郡林立,天下势力杂然,却未一统,诸郡军司权谋日大,司统自立,墙藩内而治,望陛下扫尽私权,收归各地城郡权力,统由中央,不然凡有纷争,各地势力倾如沙盘,散乱不可收拾!此为第一谏。
其二,南齐疆土瀚然,天资英才硕硕,四境之内皆是治国安邦之栋才。然近年来,南齐私塾,学观塌涂,揽学术尽于富家王相子弟,寒门众多,其不乏百世难遇之才,却碍于身份,无求学之道。臣知陛下圣明,南齐若要世代长久,定国才人必不可少,望陛下统天下学观,平世人学品之位,立法护寒门学道,唯有此道,南齐可永无才尽之日。此为臣第二谏。
其三,齐宫权派鱼龙,秦家自先帝起独得宠信,世袭至今。然先帝崩殂多年,朝政为秦家所垄,操权独行,齐宫未几必乱。若相权宰于君,朝纲混乱,君臣无序,日久必大患!望皇上三思,适给秦家信重,不然,日后其必反!此为臣第三谏。
齐君长声感叹,不料此三言诉尽南齐病态。或是为此三言所动,齐君兀的察觉了严重性。
“渠儿,这谏书所言甚是,吾齐已传三世,韩洗马察觉入微,朕幸得此忠良之臣。”老皇上拍拍手中谏书,龙颜大悦。
“那,父皇可是恩许?”灵渠太子抛去眼神问道。
皇上搭下眼帘摇摇头,将那谏书放在桌上,叹息道“前两谏,朕都可许,唯有这最后一谏,朕无能为力,此时察觉,晚矣……”
“父皇!”灵渠太子还是执意不放,此关乎南齐国运,岂可儿戏?
“何事惹得太子如此动神,连皇上都惊动了?”殿外传来一男子的声音。
灵渠太子顺着声线将目光扫去,那人阵驾浩大,君子殿外不下撵,身边随从更是紧护。
“是秦国相啊!”齐君一下子脸色和悦起来,起身亲迎。
灵渠太子兀的收敛了方才的颜色,默不作声退立于一旁。
秦关,秦家长子,秦家族长退让相位后,将其位传于其长子,秦关今已是而立之年,任南齐国相。
“秦相何事?亲临朕的寝宫?”齐君一脸热诚地贴上去询问。
秦关一袭浓重的墨袍,冠发玉佩皆是金器玉礼,其貌浓眉星眼,嘴角似总持一种笑姿,满生傲然。
“无事,代家父前来看望皇上,皇上近日龙体可算安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