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对我的恨。”童将军的声线在颤抖,这是一个大男人的忏悔吗?
“你不明白!”阁主堆积在胸口的怒火在一霎倾泻。
阁主举着颤抖的手向童将军走去,一步比一步更为沉重。她言道“十二年的背离,十二年的苦痛,十二年的口是心非都要我一人独自承受!”
多年来阁主向来不是易怒之人,可想童羽将阁主伤的有多深,两人举目对视间似乎又多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西瑶……”童将军不知道如何劝阻,但他的心跟阁主一样在绞痛。
阁主的语气步步紧逼,似乎十二年的光景转瞬在她的一语间一一闪过。
“若今天你败给我,这凰羽山界你莫想踏出去了!”阁主戴上铜羽面具,身旁燃烧着一团丹火,这便是她的元灵——焚天渊火。
“轰!”焰火似浪一般翻涌过来,未待童羽将军与她商榷,那天火已烧至眉睫处。
童将军展开双袖,驱动灵堂快速远转,推动自己的身体向后托去。就在接近身后石桌的一刻,脚跟踢起那柄靠在桌旁的佩剑,剑刃出鞘在空中翻动旋转,在火浪铺来的那一刻,那柄剑像是一道界线一样将那道火浪劈开。
“以灵驱剑,这些年不见,真让我意外啊!”阁主旋即将身体化为流火扑来。
童将军镇定的站在原地,他太熟悉西瑶的手段了,将自己化为流火形散天地,让对手捉摸不到。
昔日的爱人为了守护这段注定不可能的感情,竟走到了这步。
“西瑶,若真可以,我不想对你出手……”童羽的语气带悲,他想要的不是二人间的因爱生恨。
“熊!”流火的形状在空中随意变幻,一瞬似剑直直戳来。
“乒!”那团烈火化作的剑刃硬生生被童将军的器灵挡下。
此刻童羽将军身旁漂浮着两把剑刃,分别是他的两种器灵——辄灵雄剑,辕灵雌剑。
童将军是一位常年驰骋沙场的人,若真要动起手来,他的实战经验要来的太丰富了。
“西瑶,对不起了……”童将军含着低沉的语气言道。
童将军猛然抬头,灵堂在一刻汹涌起来,灵脉振频在一刻到达了顶端。天灯台四周的竹林被他霸道的灵浪震的沙沙作响。
阁主也知道,哪怕童羽不在凰羽多年,但他下山后的历练亦使他变得更强大了。
童将军径直从容地走在台子上,身边的流火貌似对他没有任何威胁,丝毫没能使他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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