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语感到惊愕“您知道我的名字?”
“哈哈……同出一个师门,知道你的姓名也不奇怪吧……”申卿道拿起玉簪为镜漓束发。
“准备下吧,等会就出发了。”申卿道将木梳交还给镜漓,正式地将它抚平在镜漓掌心。
虽不知眼前的人是谁,但镜漓知道他的那种亲和,血浓于水……
“赫连兄,昨晚可有休息好?”宇文林在庭院大门口语赫连笙搭话。
准备充分的众人在门口等待出发之际,唯独宇文林这个人闲的慌,与面目严肃的赫连笙对话。
“宇文兄,今日出海猎鲨,非儿戏……”赫连笙平淡不惊地回复道。
宇文林撩了撩额前的发丝,扎紧自己的头巾说道“人各有命,执着于生死,不觉太拘泥这世俗了吗?”
“哼……”赫连笙也觉这句话有几分在理,嘴角附和他笑了一下。
“走吧!”花儿冷冷的穿过他们二人之间,没多留一丝眼神于赫连笙。
随后,大门前的人慢慢散去,纷纷登上马车,朝码头而去。
颠簸的车厢内,龙生泽紧紧捧着手中的乌木匣子。一旁的暮青雨将手搭在他的胳膊上,他们清楚此物最忌讳出世大白于天下,一旦一方势力盯上龙生泽手中的宝器,将会把整个平天阁暴露在世人面前。
龙生泽微微打开匣子盖,灿金色的宝器夺目耀眼,这是一柄锥形器物,此物宽一寸半,长三寸有余,器物的顶端部有许多细小的洞组成,而器物内装着沙状物的微粒,细微至极,纵以察天下之眼也无法分辨。
龙生泽警觉地盖上匣子,叹惋道“我穷尽一生,制作巧夺天工的宝器,但也不曾想此物会这样现世。”
马车在青石板的路上奔跑,码头的海风夹杂血腥的气味袭来。
“吁~”马车队止于岸边。众人下马,迎接这场生死未卜的博弈。
码头远处的尽头有一座峭壁耸立在海边,峭壁后面是黎明前雨蒙蒙的远景,山下昏沉的阳光,雾气给他们带来忧郁的情绪。
龙生泽下马,仰头对望天幕,只手挡去些许阳光。“今日天气雨雾朦胧,不知旭日何时升起,望早些散开这些雾气……”
“嘘~吁~”天空顷刻由昼转夜,一片阴影遮蔽众人头顶。“嘭~”鸰巨大的羽翼扬起尘土,缓缓落在龙生泽一旁。
“这家伙生性顺服,你只需好好驾控,它定会尽力辅助你。”龙生泽抚摸着鸰滑顺的艳羽。
申卿道背起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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