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鸡血一般狂热,破开帘子挺剑直取对方后心 。
“找死!”
黑衣剑客脸色阴沉,侧身避开剑锋,头也不回双指运劲反夹向剑身。
南仲天不禁大惊失色 ,只觉自己是将剑插在山缝中,纵他使尽浑身解数却再难推进分毫,更无法收剑而回。
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严重低估了敌人的实力,对方的境界只怕已经超越了结丹期。
黑衣剑客反指一拧,剑身应声而断,断刃顺势甩出。
惨‘哼’声中断刃正中肩头,南仲天撞碎方桌跌落在地吐血连连。
一旁南剑天只是浅斟酌饮悠然自得,对这些视如未见。
“你就是南芳的膝下独子,南仲天?” 黑衣剑客问道。
“南仲天就是我,你杀我父亲,此仇不共戴天,今日除非杀了我永绝后患,否则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休想安宁!” 南仲天淬地一口血水,毫无惧意。
“这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年轻人,勇气可嘉,只可惜太弱了。” 黑衣剑客微微摇头道。
“今日就算我杀不了你,也自会有人取你性命!”
“噢,你就如此自信?”
黑衣剑客并没有急于斩杀南仲天,因为他有一种直觉,眼前之人才是真正的威胁,作为一名高手,他的感知不会有错。
黑衣剑客举杯欲饮,目中一寒,陡然运劲将杯中之酒泼向南剑天。
酒水在扭曲中化为一条银蛇,径直向南剑天面门射去。
南剑天瞳孔一缩,就势仰身,水蛇擦面而过,其势不改竟将辕木当面洞穿,可见其元力深厚。
突然,埋伏在房梁之上的四名杀手一起袭下,剑锋直指南剑天。
“原来他早已料到天道门会派出援兵,所以事先埋伏,真是好生狡诈!”南剑天处惊不变,身形一矮 已就势在桌案下滑出,使四强高手围杀落空。
“见本少坐着板凳不舒服,既然你们有意效劳,这份孝心我收下了!”南剑天从天而降,掌风所过将四人压制在地,自上而下层层叠起。
南剑天当即就‘座’举杯畅饮。
但身下四人却挣扎不止,叫骂声不休。
“哼,坐着也不安稳,连张椅子也不会做,直吵得我心烦,要你们还有何用!”
南剑天豁然拔剑,将八条手臂齐肩斩下,尽数丢在桌面上,最后火麟剑照准其后脑插下,惨哼声中,四人的脑袋被一剑洞穿,就像糖葫芦串起,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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