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发现的?”不少悬疑中说过,第一个发现尸体的很有可能就是杀人者,其实季湘更加好奇的是,那个人要有多大的力气,才能将银莲婆婆的头砍成这样。
而且,粗略看了下房间,不乱,甚至也没有胡乱的脚印。怎么可能快被杀了,还不反抗的。如果银莲婆婆那时候并不清醒,霍姚说的男女争吵又是真是假。
“算是吧,她没有进去。最后看到血,还吓得晕了过去。你怀疑她?”
季湘没有摇头也没点头,而是指了指周黎安发现黑影的窗户,“这个隔壁有没有住人?”
“这是易云住的房间,你想说什么?”周黎安不知道季湘想做什么了。
陈解鞍则是很快明白,踏步去往窗台,很快打开窗户。“湘儿,底下有张宣纸,上面系了石子。”
他又攀出窗外,仔细看了窗纸上的痕迹。“有浆糊,周捕头,让人去后堂,将那宣纸捡上来。不用了,丁狗二,将那系着石子的宣纸送来。”
幸好事情发生的突然,狗二根本没有打扫。他在后面看见了陈解鞍,很是好奇这又是发生了什么。
“好嘞,陈公子。”
他立马拿起那宣纸,登登的上了楼。
看见季湘,他便直接给了她。“若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打了招呼离开后,陈解鞍就从里面出来。正好仵作验完,“周捕头,她应该是昨夜死的,脖子的伤口是一刀砍。凶手时常练武,手臂孔武有力,我还在她的指甲里发现了非她的血肉,应该死前被人用枕头闷死,再被人拖到地上,用刀砍了脖子。”
“昨夜,是谁在看守的。这么大的声音,难道听不见嘛!”周黎安爆了怒火,个个都是如此,“小六,去把昨夜守在这里的人给我叫过来。”
很快,就有一个蓝衣捕快过来。看着很是年轻,他见周黎安满脸铁青,自己的手臂也发抖着。“头,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昨夜,我在堂中突然有了尿意,就去后堂上了茅厕。也不知怎么了,这茅厕回来以后格外的困。头,我保证,就是迷了一会儿,当时醒来的时候,外边也才敲三更。”
当时二更都过去许久了,他当时记得很清楚,还记得那个云君子也出来过。
“云君子出来做什么?”季湘很是不明白,这大半夜了,屋里又是有夜壶,说是起夜,实在说不过去。
捕快轻声说,“当时小的问了句,他说是听到有响动,特地开门看看。”
当时也有丁狗二陪着他一起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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