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把的火,从胸膛开始烧到下,腹。
幸而那贼人不顾这边,陈解鞍弓起身子,一把抓住季湘乱动的手。
手腕被陈解鞍牢牢握住,季湘瞪大眼睛表示不满。她要写的字还没写完呢。正想着要不要小声告诉相公,该出手时就出手的道理。
外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他们会把花姑的卖,身契放在哪里,怎么都找不到,该不会贴,身放着吧。”
埋头的季湘下意识要抬头,天灵盖往陈解鞍的下巴一杵,发出不轻的声响。
“啊哟,疼。”不知道陈解鞍的下巴什么做的,季湘只觉得自己的脑顶像是被铁打一般的疼。
就这样的意外一出,那个小贼已经反应过来,夺门就跑。
男人眼里无奈,摸着季湘的头,拭去她眼角的泪后温柔安慰着。蒲家算是被这动静吵醒,皆起身,隔壁屋子就住着蒲嫂子,听到他们披衣起床,询问这边发生的事情。
季湘含着泪,披上外衣的陈解鞍用被子包好她。最先进来的不是蒲嫂子,而是玉淮。小姑娘鞋子都没穿好,就如乳燕一般奔到床,上。
“小姐,你没事吧。”陈解鞍与季湘对视一眼,后者摇头,摸了一把焦急的玉淮。
“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口舌干了,这不让相公给我倒水去了。”
蒲嫂子站在门外,见到陈解鞍询问了一声。听到这话,便让拿着锄头的蒲星回屋。“没事就好,还以为是哪个宵小闯进来。玉淮,你也赶紧回屋吧。季湘妹子,这时候怕是没有热茶了,要不我帮你烧一壶。”
陈解鞍谢绝蒲嫂子的好意,茶壶中的水温热,也能解渴。送走玉淮,陈解鞍关上门,隔壁的动静沉寂后,这才说道:“是路三鼎,他想要玉淮几人的死契。”
路三鼎的声音最好辨认,季湘一听就知道。“我明日问问花姑,她和路三鼎认识不认识。”
“嗯,睡吧。”陈解鞍重新躺下,为季湘拉好被子。
隔日
玉淮起早,叫醒季湘。平时爱睡懒觉的人已经出去溜达了一圈,向玉淮问起路三鼎,后者摇头说不熟。
她平时见到路三鼎,都说不上几句话。不过玉淮回忆道,她小时候和路三鼎关系还算不错,有吃的都会分他一些,长大了才生疏起了。
季湘又找了个机会寻到了路三鼎,这小孩猴精的厉害,远远看见人的衣服影子,便转头往小路跑。大湾村小路大路他都知道,没一会儿就拐到了蒲嫂子说的那处流民聚集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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